臨時合同。
伊萊亞斯成為長期外部顧問,周薪提高到兩鎊,工作範圍增加普通密碼、跨語種文書與第一校樣社低危材料。教會核心密碼、封印物原始記錄和高序列知識仍對他關閉;任何任務若隻提供孤立符號,報告必須允許寫“無法判斷”。
賠償賬戶固定劃入每周十二蘇勒,生活賬得到的增加少得多。
艾薇核對合同時,要求把“序列提升自動增加危險任務”刪除。霍爾特在旁邊補寫:是否參與現場行動另行征得本人同意,不以顧問身份默認承擔戰鬥職責。
伊萊亞斯用新簽名簽下合同。
九月上旬,生活開始出現可以重複的節奏。清晨樓下烤爐升溫,艾薇去服裝店,伊萊亞斯在教堂檔案室工作;傍晚兩人分別記賬,周三與房東一起清理煙道。壁爐上的新木料已經鋸出車廂輪廓,隻是還沒打磨。
這段規律隻維持了六天。
九月九日晚,一封加急教會電報從廷根送進聖希爾蘭。
電報使用機械教會內部密碼,伊萊亞斯沒有閱讀權限。霍爾特接過紙帶後,臉色很快變得凝重,隨即召集值夜成員打開物資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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