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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還了禮,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淡淡道:“王妃客氣了。”
三個人分賓主落座。
知春知夏端著酒壺上來,給三人斟了酒。楚瀾音端起酒杯,朝蕭玦舉了舉:“九千歲,這一杯,謝您往日相助之恩。”
蕭玦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放下杯子,語氣依舊淡淡的:“王妃不必客氣。本王做那些事,不是為了王妃,是為了朝廷。”
楚瀾音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招呼道:“九千歲嘗嘗這魚,是今日剛從城外河裡撈上來的,新鮮得很。”
蕭玦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點了點頭:“不錯。”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閒話,今年的收成、城外的流民、朝堂上的瑣事。氣氛看起來輕鬆而自然,可每個人心裡都繃著一根弦。
酒過三巡,楚瀾音放下筷子,看著蕭玦,忽然問了一句:“九千歲,您是哪一年回來京城的?”
慕容燁端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蕭玦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隻是淡淡地說:“很多年了,有些記不清了。”
“哦。”楚瀾音沒有追問,因為蕭玦不想說,但不說就可以了嗎?自己完全可以查。
蕭玦放下筷子,看著她,目光平靜:“王妃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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