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本想著留飯,但李玉晴可坐不住,她風風火火的告辭,恨不得立刻去寒山城。
蕭瀾音看著李玉晴的背影,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真好,李玉晴遇到了良人,這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希望她餘生都過得順遂。
人,過得好不好,言談舉止和神色上都能看出來,別的不說,李玉晴的夫君對她很好,這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似乎不一樣了,先是京城東市一家綢緞莊門口,貼了告示,上麵寫著鄭氏學塾,束脩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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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沒有署名,用的是尋常的麻紙,字跡端正。百姓圍著看了一會兒,有認字的念出來,有人問:“為什麼減半?”
沒有人答得上來,可能讀書的消息卻像是長了翅膀似的,並且告示不止在東市有,京城處處都有,不多,但絕對夠人儘皆知了。
沒過幾天,還是一樣的路數,這回寫的是:鄭家糧倉,今年不收佃租。
圍觀的人比上次多了不少,議論聲比上次大了幾層。有人翻了翻去年的舊賬,低聲念叨著去年是多少、前年是多少。
隨後,第三張告示貼在了鄭氏學塾門前的牆上:鄭氏停課一月。落款是鄭文遠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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