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阿兄要過生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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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庭淵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將柳如霜拽至假山後的僻靜處，方才鬆開鉗製她手腕的手。
“顧哥哥……你弄疼我了。”
柳如霜揉著手腕蹙眉道。
顧庭淵周身氣壓低沉，雖然剛才他覺得誤會了霜兒，可還是有些疑惑：“霜兒，你近日為何總不在府中？”
“我……”
柳如霜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心頭一緊，麵上迅速染上一層委屈的薄紅。
她微微垂眸。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聲音細弱：“顧哥哥，我……我這幾日都在打理鋪子。”
“鋪子？”
顧庭淵眉峰微挑，眼中的疑惑更甚。
他印象中的柳如霜，向來是嬌弱的閨中女子，雖說有些新穎的想法，這些年大多也是依靠他。
柳如霜抬眼望他，見他麵露不信，眼底迅速氤氳起水汽：“你也知曉，家父雖是侍郎，俸祿微薄，府中開銷甚大。我不想總靠著顧哥哥接濟，隻想憑自己的本事賺些銀兩，也好為你分憂。”
說罷。
她掏出絲帕，輕輕拭著眼角，那模樣楚楚可憐：“這些年，若非顧哥哥照拂，霜兒恐怕早已無立足之地。這份恩情，霜兒沒齒難忘……”
顧庭淵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聽著句句真心的話語，心中那點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隻剩下滿滿的心疼與愧疚。
他素來知曉柳如霜出身普通，在這權貴雲集的京城舉步維艱。
當年她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便將這份情分記在心底，處處照拂。
如今聽聞她竟如此懂事，竟是為了不拖累自己而辛苦奔波，他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
他輕歎一聲。
抬手用指腹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隨後長臂一攬，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傻丫頭，何苦如此為難自己？不過是些金銀俗物，你想要，我便給你掙來便是。”
他下巴靠著柳如霜的腦袋，輕聲說：“以後不準這麼幸苦，知道嗎？”
柳如霜埋首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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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上卻依舊軟糯：“顧哥哥，你對我真好……”
隻要這份救命之恩在，顧哥哥的心就永遠偏向她。
何姣姣。
你才情再高又如何？
即便顧哥哥對你動了心，你沒有這份籌碼，終究是比不過她……
她微微仰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紅唇微啟，帶著一絲勾人的啞意：“顧哥哥……”
“霜兒……”
顧庭淵低頭，撞進她水光瀲灩的眼眸裡，呼吸一滯，眸色驟然暗沉。
他再也克製不住，低頭覆上那片柔軟。
柳如霜渾身一軟，順勢倒在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兩人極儘纏綿。
不遠處的陳遠見狀，識趣地立刻背過身去。
他摸了摸後腦勺，一臉無奈地望天：“將軍這是……唉，青天白日的，真是魔怔了。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
另一邊，何府
日光透過院中的海棠花枝，碎金般灑在何姣姣身上。
她慵懶地躺在藤編躺椅上，一本線裝書覆在臉上，隻露出一截瑩白的下頜。
青蘿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手裡捏著枚繡了一半的素色帕子。
指尖翻飛。
“青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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