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姣姣留在了他身邊。
他不會再放手了。
人群的歡呼一浪高過一浪。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煙花吸走之際,高台斜對麵的酒樓上,一扇雕花木窗悄然推開一道縫。
宮戚雋負手立在窗後。
玄色錦袍裹著頎長的身形,麵容隱在陰影裡。
柳如霜立在他身後半步,依舊一身白衣。
“殿下,”
她壓低聲音,“那加了料的煙花,混在煙花堆裡,絕不會有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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