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她給我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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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柯聲嘶力竭的抗議與公爵的怒罵聲中,談星言被尤利烏斯的副官帶走了。
一路上談星言都很平靜,甚至腳步輕快,惹得副官頻頻側目,欲言又止。
“談小姐。”
副官忍不住道:“您大可不必如此倔強,隻要您向元帥認個錯,態度真誠一點,再纏人一些,元帥會原諒您的。”
談星言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你在說什麼鬼話……你家元帥恨不得我早點死外邊,給他真正的未婚妻騰位置呢,你別天真了。”
副官皺眉爭辯:“我覺得你們之間有誤會……”
“什麼誤會?”
談星言停下腳步,無語望天,“他之前沒對我百般抗拒?他沒和談皎皎在公眾場合出雙入對?他在我被趕出門的時候沒凍結我的財產?還是沒說要把我送到最危險的前線?”
“那是因為……”副官一時語塞,沒有底氣地小聲為元帥抱不平,“您無法安撫哨兵,又不是談家的血脈,元帥於情於理,都需要和3S向導搞好關係啊。”
“我的一些美好素質已經消失了,”談星言麵無表情地舉起巴掌,“別逼我抽你。”
如果這些人乾脆將她拋在腦後,她還能敬聲痛快,可他們一個個又是罵廢物又是嫌她無法安撫哨兵的,就好像她是一個商品,而他們正抓住痛點瘋狂壓價。
但她生來又不是給這些哨兵服務的。
分化半失敗那天,哥哥抱著失落的她安慰道:“向導本身就是最完整的存在,無法安撫哨兵又如何?對你自己沒有任何影響,所有對你失望的人,都是對你有所圖謀卻沒能如願的垃圾罷了。”
“哨兵這種沒有向導就活不下去的殘次品,不值得讓你傷心。”
哥哥不惜把自己和全家都罵進去,在床邊絞儘腦汁地哄了她一夜。
第二天,本可以在中心區穩坐高台的哥哥就代替她去了嚴寒危險的北方黑塔服役,至今了無音訊。
談星言明白副官的意思,他無非就是想說尤利烏斯其實對她還是特別的,隻是口是心非罷了,自己這廢物向導就該對上位者的一丁點特殊感恩戴德全盤接受。
可是自己憑什麼要任他隨意對待?
談星言深信,感受不到的愛就是沒有。更別提能狠心送她去直麵異獸的最前線,能是什麼好鳥。
但副官一臉不服,還想再辯。
談星言這回不再廢話,直接舉起巴掌左右開弓用力甩了他兩下,“啪,啪!”
副官人都被抽蒙了,在他捂著臉頰發愣之際,談星言湊近,亮如星子的蔚藍眼眸就這樣看向他,明明是仰視,卻給他一種自己正在變得渺小的錯覺。
談星言用手指點了點他通紅的臉頰,警告道:“我不喜歡你亂說話。”
“而且,我雖然無法安撫哨兵,但攻擊他們我可是很擅長。”
一縷無聲無息的精神力猝不及防地瞬間刺破副官的精神屏障,令他腦袋轟然炸響,頭痛欲裂,兩管鼻血飛流直下。
四周被屏蔽的海量噪音、刺鼻氣味與垃圾信息將他敏銳的五感淹沒,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但巨大的痛苦很快就消失了,談星言輕鬆地為他修補了精神屏障,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在他眼神發直失神之際,談星言從兜裡掏出手帕溫柔地幫他擦掉鼻血,輕聲說,“你會乖的,是不是?”
副官緩慢地、茫然地點點頭。
“很好。”
談星言將臟掉的手帕扔到他身上。
副官下意識接住染了血汙的手帕攥進手心,鼻尖似乎還縈繞著談星言身上獨特的向導素氣味。
他手指緊了緊,將手帕揣進口袋。
接下來的路程一路安靜。
從十六歲分化到如今一無所有,兩年的世態炎涼讓談星言對中心區這個繁華之地沒有一絲留戀。
坐上前往征兵點的飛行器,談星言無聊地將手肘撐在窗台上,最後往外看了一眼。
就在飛行器即將啟動時,副官忽然撲上來抓住她的手腕,將自己的光腦靠了過來。
“滴”的一聲,通訊鏈路加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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