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受到了春天。我在離太陽最近的雪山上搭了十八座祈福石塔——致我的春風,我的仲夏夜夢,我永不凋謝的洋桔梗。(218年2月11日)】
……
【等我。(218年7月19日)】
談星言草草翻過未讀信息,看著對方從溫柔窩心的日常問候到放飛自我開始吟唱,直到手指都酸軟了才劃到最末端。
最後一條消息,就是今天!
她想到某種可能,渾身一個激靈,飛快發出一句“你回來了?”
然而消息發不出去。
和哥哥的通訊鏈路被切斷了。
中心區,侯爵府,談家公館。
身量極高、留著狼尾碎發的青年一身筆挺軍裝,胸前帶著亮晶晶的勳章,從頭到腳意氣風發,連軍靴都擦得油光鋥亮,往哪兒一站就是說不出的英俊耀眼,光芒萬丈。
他懷中抱著一大捧雪青色的洋桔梗,腳步急促地穿過庭院,無視所有人的驚呼與問候,風一樣徑直衝進屋內,卻又在雙腳踏入久別的家中時放輕了腳步。
捧著花束的手格外緊繃,談宴笙深吸一口氣,按耐住急切無比的衝動,一個個地方找過去,想要悄悄出現在妹妹麵前,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腦海中不斷想象著對方的表情,胸腔中的情緒沸騰鼓漲,快要決堤而出。
書房,琴房,靜音室,妹妹的房間,他的房間……都不在。
對了。
又到了葡萄成熟的季節。
往年她最喜歡賴在葡萄藤架下他親手紮的吊籃裡,搖搖晃晃地吃著葡萄,在斑駁溫和的細碎陽光中小貓一樣犯困。
這回肯定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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