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她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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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談星言的怒氣漸漸平複，戚妄已經將昨晚被他自己撕壞的外衣勉強穿在身上，安安靜靜地坐在她身邊看了她半天了。
她的鞋襪也已經被他幫忙穿好。
談星言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任勞任怨的戚妄，忽然想到不管他們才認識多久，不管自己承不承認，對方都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實打實的第一個結契伴侶。
畢竟當時她也是饞了這個十全大補丸，又在對方身上薅到了難以衡量的好處。
結契一旦完成，隻要她不放手，這個人一輩子都注定和她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不管她要做什麼，她都能理所當然、天經地義地要求戚妄的支持和幫助，而戚妄不論如何都應該無條件地站在她身邊，即便她要做的事會把對方帶進溝裡。
談星言忽然出聲問他：“你想成為我真正的伴侶，永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戚妄微微一愣，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回答了談星言：“是。”
“但和我在一起並不是什麼輕鬆美好的事，對你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幸運，”談星言沒有選擇輕鬆地誘哄，反而將話說的很直白，“你想知道代價是什麼嗎？”
戚妄斬釘截鐵地說：“是幸運。”
談星言挑了挑眉：“即便我說，跟著我你需要放棄自己現有的一切，與全世界為敵，你也覺得是一種幸運嗎？”
戚妄毫不猶豫：“對。”
他表現得這麼淡定又若無其事，就像應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輕鬆。
談星言反而有些來勁，她倒要看看對方能接受到什麼程度。
“我以後會和那個神秘人結契，對，就是跟你打得天昏地暗那個。”
戚妄：“…………”
雖然難受但並不驚訝。
“可是，他是帝國的一級通緝犯，什麼也給不了你，”戚妄忍不住勸說，“如果別人知道了你們的關係，還會連累你。”
談星言立刻接話：“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事了——我以後很大概率也會成為通緝犯。”
戚妄：？
他反應了一秒，將談星言被通緝犯迷住所以自願當賊婆的離譜想象拋諸腦後，很快反應過來：“……你想殺了尤利烏斯？”
“唔，差不多吧，還要更過分一點，”談星言想著如果毀掉實驗室，那些肆無忌憚排除異己從中謀利的上位者怕是肺都要氣炸了，“如果能活下來，我的伴侶也隻能隨著我流浪，逃亡，居無定所。”
“很命苦的哦。”
感受到談星言似乎在評判著什麼的目光，戚妄微微有些無奈，十分平靜地說：“你覺得我做不到嗎？”
談星言：“可你隻要選擇不幫我，你就永遠是榮譽滿身的帝國尖刀，是國境邊緣最堅固的一道防線，是進化者巔峰的象征，是人人敬仰的最強單兵。”
“是嗎？”戚妄輕輕說著，重新在談星言麵前半跪下來，握住了她的雙手，“在你眼中我是這樣的？”
他眼裡似乎飛快地閃過一抹笑意，談星言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緊接著，戚妄就將她的手拉過去，在手背上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很高興你能這樣看待我。”
“可我隻是帝國的工具。”
“就算榮譽勳章掛了滿牆，我也不被允許離開前線軍團，偌大的帝國水土，卻沒有一寸我能踏足之地。”
戚妄垂下眼睫，低聲說道，“在我們結契之前，上麵就已經在高強度評估我的各項數據，甚至準備在我腦子裡植入精神力抑製器和微型炸彈，方便隨時將我收監。”
“……”
談星言忍不住皺起眉，哨兵的手指自然而然地伸過來想要為她撫平，“所以，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你。”
“我會幫你殺掉你想殺的人，幫你做成你想做的事，”戚妄的語氣幽冷而沉穩，似乎無論她做下多麼驚世駭俗的決定，他都能這麼輕飄飄地接受，“通緝犯也好，逃亡流浪也罷，我真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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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對你產生意義。”
戚妄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足以看出他想證明自己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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