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在哥哥麵前是沒有秘密的,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無所顧忌地往外禿嚕。
聽完她最後一句話,哥哥手中的書忽地掉在了地上,愕然地望著她。
談星言還催促:“行不行嘛?”
哥哥愣了很久,沒有回答。
談星言向來知道怎麼拿捏他的,也沒纏磨,隻轉身作勢要走,剛嘟囔了一句“那我找別人”,哥哥就把她喊住了。
他的手很熱,呼吸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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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無可奈何,又毫無底線地縱容著妹妹的好奇心,在安全的範圍裡任由她肆無忌憚的探索。
其實就像小孩子一時興起的過家家胡鬨一樣,反而是談星言很快失去了興趣,沒怎麼弄就停下了,匆匆向他索要晚安吻。
哥哥從開始到結束都顯得很從容,沒有拒絕,沒發脾氣,也沒露出什麼特殊的表情,最後也隻是單純地吻了吻她的額角,和寵溺地親一隻小狗沒有區別。
然而到這裡,夢境和回憶的走向突然開始背道而馳,變得截然不同。
本該推著她的肩膀將她送出房門的哥哥拉住了她的手腕,親小狗一樣純粹喜愛的、無意義無邪念的親昵,漸漸變了味道。
淡色的薄唇從額角往下……
冰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她,瞳仁中冷冷燃燒著什麼,幽亮的,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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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枉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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