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心動如爆炸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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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陣微風拂過。
將兩人的聲音統統卷走。
緩緩流動的氣流凝滯在一個角落裡，形成一個無聲無形的氣團，即便周圍人經過，也沒有誰發現異樣。
畢竟人在忙碌的時候很少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呼吸，也完全不關注從出生起就習以為常的空氣。
賽因愣愣地發著呆，腦海中還不斷回響著談星言所說的“嶄新的人生”——原來她不止救了他一個人，甚至對那個人的關注與溫柔，比對他多的多。
談星言與對方親昵，親吻，眸光清亮而柔和，像輕輕蕩起撫摸岸沙的浪花，那種一種接納的眼神。
而談星言回來的時候甚至沒有多看自己一眼，忙於應付那麼多主動湊過去的人……
或許已經把他忘記了吧。
向導會關心那個人有沒有喜歡做的事，有沒有目標和願望，未來想要做什麼，想要過怎樣的人生。
賽因不自覺地代入了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麵的事，比琴柯還要迷茫。
他忽然很想找到談星言，站在她麵前，拉著她的手望著她的眼睛，求她為自己指定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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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奢望，也不敢再次不長眼討人厭地追上去提醒對方：嘿，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隻漂亮小魚在眼巴巴的等著你？
他從未得到過什麼，也沒有人教過他，單純的腦子裡沒有“爭取”、“搶奪”、“反抗”這樣的概念，隻是乖巧地、理所當然地接受著命運帶來的一切。
並以為是逆來順受世間的規則。
隻是心中那種沉悶難忍，讓人覺得連呼吸都費勁的感受是什麼？是失落嗎？
不知過了多久，談星言離開了靜音室。
即便心裡空落落的，但賽因的身體還是控製不住地追隨著她的身影離去……
因為上一次跟蹤被談星言發現了，他這次非常小心，就像人正常走動時帶起的氣流一樣自然而不起眼。
他就這樣悄悄地跟著對方，看著對方遊刃有餘又連軸轉似的地應付著一茬又一茬的人，直到夜色徹底降臨才閒下來。
一直維持著風化的狀態消耗是非常大的，但隻要一看著對方，賽因就像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一樣不知疲倦，既不覺得累也不覺得無聊。
深夜。
往常談星言的作息非常健康，這個時候已經隨機挑選了一個暖床搭子準備睡覺了。
但今天她一反常態地熬了夜，從裴斯藍的辦公室拿了權限，一個人爬上了黑塔最高建築的最頂端，吹著夜風，極目遠眺，高處不勝寒，一覽眾山小。
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裡還蠻帥的，在高處望著四處燈火通明的軍區，有種“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的錯覺，又豪邁又悲涼，很適合自我感動。
之所以半夜不睡覺裝思考者，不是為了裝酷，而是真的覺得腦子有點亂，她這個人就是心裡擱不住事，隻要還有問題沒有解決，她就滿腦子盤算著該怎麼辦。
談皎皎，薩菲，風暴怪獸，星際海盜……她絞儘腦汁回憶著腦子裡的原劇情，發現完全沒有參考意義了。
接下來的人生是未知的。
裴斯藍和哥哥已經達成了合作關係，暗暗琢磨著大逆不道的事，乾勁十足，談星言現在沒耐心參與那些複雜的事務和研究，最核心的欲望是變強。
一種莫名的緊迫感催促著她趕緊提升力量，雖然不知道這股緊迫感從何而來，但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談星言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某段時間內最想要的做的事情就是她那段時間內最該做的。
欲望是靈魂的先知。
不能嫌麻煩了，得趕緊把身邊沒吃的大補丸全部吃掉，再去想辦法找一找那個風暴怪獸，甚至不行還有下下策——假意回去找薩菲睡一覺，把他的技能薅到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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