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這位主治醫生的胸牌，姓江，叫江澄。
聽護士們的稱呼，還是位院長級別的，難怪說話這麼囂張，一點情麵不留。
這位江院長是在點自己呢，就因為他之前沒有細聽他對於沈芸熙病情的分析，現在挨打了，還得被他奚落。
可誰讓自己親手把把柄遞到他手上呢，他認了。
“第三種人格是極其危險的存在，她強大，凶悍，力大無窮，還會格鬥技巧……”
“怎麼會這樣？芸熙以前從來沒有學過格鬥。”顧明洲急切道。
“這個不影響，國外的真實案例研究表明，曾經有個精神分裂患者體內，有24個人格共存，他們有不同的名字，不同的筆跡，不同的說話口音……還有不同的能力，比如原本膽小怯弱，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突然一下子變成了力大無窮，凶悍的匪徒。”
“如果病人是處於第三人格支配的情況下，那麼，連第二人格也阻止不了她的行為。”
“你的意思是沈芸熙殺死曹振興的時候，處於發病期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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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醫生，我所能做到的，是診斷她是否有精神病。”江院長斜了他一眼，“我不是法官，無法對她是否有罪做出判決。”
嚴錚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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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醫生，你等等。”顧明洲快走兩步，在他進入辦公室前攔住去路。
江澄掃了他一眼：“有事？”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見他認出自己，江澄索性將口罩拿了下來，露出一張不算年輕，但依稀可見年輕時桀驁不馴的臉，“我是精神科的醫生，我出現在這裡有什麼好奇怪？”
“江澄，你知道我說的並不是這個，以你的資曆，你都已經是院長了，不需要再親自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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