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腳步，“皇宮裡人多眼雜，對你名聲有礙。”
薑昭攏了攏前襟。
“別讓我說第二遍。”
“好嘞。”
蕭赫安一進內室，幾人都低頭憋著笑。
侍書打趣道：“蕭世子真懂規矩。”
“那是，平陽王府的教養自是極好的。”青櫻附和。
蕭赫安被一群丫頭取笑也不惱，一臉關切道：“身體怎麼樣？可有哪裡不舒服？”
薑昭搖搖頭，使了個眼色，鐘嬤嬤帶著兩丫頭移步到了外殿放風。
內室一下子隻剩下他們兩人，相比較蕭赫安的局促，薑昭倒是平淡得很。
直截了當道：“為什麼非要踹她一腳？”
“不喜歡她看你的眼神。”
薑昭抬眼望他。
蕭赫安覺得耳根子有點燙，撇開眼道：“她對你有敵意。”
“你這樣子對她，太子會遷怒於我的。”
蕭赫安警覺地抬頭，“昭昭，你不會真想嫁給蕭景宸吧？”
喲，終於敢正眼看她了。
眼底透著一股薄薄的霧氣，好像隻要她點下頭，下一刻，他就要委屈到掉眼淚。
這可跟他剛才那踢人的囂張勁不符。
“不對，關心則亂，你才不稀罕嫁給蕭景宸。”
蕭赫安好似想到什麼，立馬把自己哄好了。
“說驗毒的人是你，坐實她跟下毒一事有關的人也是你，最後為什麼又饒過她了？你要真想嫁給蕭景宸，趁此機會弄死她不是更好？你剛才也看到了，太子對她可是情根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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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根本不想嫁給蕭景宸。”
薑昭笑笑。
這一笑，蕭赫安就知道說對了。
“可是，我父王得到消息，此番皇上召諸侯回京，就是為了太子的婚事。適齡女子之中，你是最有可能成為太子妃人選的。”
“把可能兩個字去掉。”
經過她的試探，皇帝和皇後已經確定她這個太子妃人選了。
“即便我子嗣艱難，也沒能打消皇上和皇後的念頭，他們吩咐太醫瞞著所有人，所以，眼下，外麵還不知道皇上和皇後的打算，有些人正卯足了勁爭奪太子妃之位。”
閔王府家眷遭暗殺，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閔王府的嘉寧郡主嫻靜淑良，又是皇後的母族，定是被人當成了眼中釘。
“把她留下，不過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多的是人想殺她。”包括皇帝和皇後。
明著不能動，不想跟最疼愛的兒子決裂，但是背地裡——
“你子嗣艱難？”
薑昭還沒注意，蕭赫安已經大步走到她跟前，蹲下身，與之平視，眼底是說不清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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