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臟的事，你不方便做的，我都可以替你去做，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一條狗。”
“你看我，年紀也大了，過不了多久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老頭佝僂著背，完全看不出剛才囂張的模樣，仿佛真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老人。
【宿主……】
【你又要說什麼？也求我放過他？】
【那個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沒等這個聖母係統說完，昭顏直接打斷它:【別用道德綁架我，想要得到別人尊重，首先他得做個值得被人尊重的人。】
【可，可他畢竟年紀大了，又死了兒子，也挺可憐的，現在庇護所也沒了，就隻是想活著，要不放他一條生路吧。】
【嗬……】
【宿主，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被你蠢笑了。】
係統109:……
【我這叫好心，是善良！】係統109不服氣道。
【末世當聖母？你這麼善良，怎麼不去拯救下喪屍？畢竟他們之前也都是人，不如你以身作則，去給喪屍當口糧。】
【哦，我忘了，你沒有實體。你要是有實體，我第一個把你扔到喪屍堆裡，讓你好好奉獻自己。】
【宿主，你再這樣不尊重我，反駁我的意見，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懲戒你。】
【嗯，你試試看。】昭顏不鹹不淡回了句。
這態度讓係統109氣得牙癢癢，等著！它總有機會找到借口，好好懲戒宿主一番。
隻不過這老頭不是它的任務對象，它犯不著。
老頭顯然也看出來了，眼前的小姑娘並不容易被打動，她軟硬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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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咬牙，垂在兩側的雙手握拳，屏氣凝神，開始積聚身體裡的力量，幾乎是耗儘所有的精神力，然後——
趁其不備，殊死一搏。
她抬眸看來。
老頭眼底的光漸漸熄滅，從驚喜，到期待，再到看到她依舊安然無恙，甚至他的全力一擊，沒有動到她分毫時，他歸於平靜，最後死寂一般。
口中喃喃：“怎麼可能……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雙手，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從我能用精神力，乾擾你的意念，讓你自扇耳光時，你就該想到的。”
老頭倏地抬頭，依舊不願相信。
“我不是精神係異能者，我是複製型異能者，你越強，複製你異能的我，我也會很強大，不光這樣，因為我本身的能量就比你強，所以，我複製了你的異能，能將它發揮出極致，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昭顏“好心”解釋道。
隻是這樣的好心，對老頭來說，卻是能氣死人的。
“我的手不是什麼人都好握的。”
老頭明白了什麼，眼睛睜得老大，搞了半天，她的異能還是自己親手送給她的。
一口氣沒順上來，生生把自己給氣吐血了。
也不全是被她氣的，還有他自己剛才偷襲時，強行凝聚身體裡所有的精神力，想要殊死一搏。
如今卻成了他的催命符。
不用昭顏動手，他的身體已經元氣大傷。
“起來，跟我走。”昭顏一聲令下。
原本已經吐血，蹲在地上喘著大氣的老頭，麵無表情地站起身，嘴角還流著血，臉上的痛苦卻不見蹤影。
他眼神空洞，猶如提線木偶，亦步亦趨跟在昭顏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樓。
期間，看守大樓的守衛，還有路上遇到的庇護所裡的其他人跟老頭打招呼，後者充耳不聞。
雖然他的狀態很不對勁，剛才辦公大樓發生的異狀也讓人感到莫名，可現在看到他跟在小姑娘身後走了出去，誰都沒理的樣子，他們也不敢上前詢問。
老爺子的脾氣古怪，手段狠辣，動輒用精神力操控爆頭，血腥的場麵很難讓人忘記。
而他那個兒子李彪，也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棍，連自己的妻子都可以殺了烹煮吃掉的，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他們父子倆在庇護所就是天，沒人敢忤逆他們。
所以，根本沒人敢主動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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