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半之前就刑滿釋放了,在周梅被刑滿釋放前,成大山時不時還有個電話或者書信寄過來,夾著一點錢,哪怕她其實早就不需要了。
可一年半之前,電話、書信和錢,再也沒有了。
所以,她和成家一年半以前,就已經斷了聯係。
倒是樓上的梁衛華還記著給她寫信,但一開始並不是出自他本意,是迫於梁母的威壓。
那年暑假,她去青大上學前,提醒過梁母,現在個體經營剛剛開放,正是發展的好時候。
興許是梁家真的缺錢,也可能梁衛華本就有做生意的潛質,立馬就起了證,正兒八經乾起了個體戶。
剛開始,是身兼兩職,一邊倒賣商品,一邊在機械廠上班。
後來,機械廠不景氣,而他的生意又越來越好,他衡量再三,索性就賣了機械廠的工作,拿著賣工作的錢,投到了生意中去。
她來青大上大學後,梁衛華曾言辭懇切地給她寫過一封信,本意是依舊跟她合作,她畫圖紙,他媽媽負責作成成品,賣出商品的錢,依舊二八分。
成夏想了想,提出五五分。
以前是她提供圖紙,提供材料,負責事後修改,甚至還有聯係客戶等,參與的也比較多,才會提出二八分,而現在,她人在京市,根本參與不到很多。
她能做的不過是提供圖紙,其他活計都得看梁衛華做得如何,那她拿五成,已經不錯了。
再者,她遠在京市,梁衛華負責經營,他會不會老實地給她五成還兩說,要是他偷奸耍滑,那麼,她隨時可以終止合同。
梁衛華的信很快就來了——他同意這樣的合作。
梁衛華到底之前乾過買賣的,雖然在成瑜的事上,不太靈光,但是撇開成瑜不談,腦子還是活絡的。
這兩年,據他信中所說,他已經在創立了自己的品牌服飾,而總設計師就是她,主要沿用的就是她的設計圖紙。
他不光在陽石鎮開了自己店,年初的時候,還去江州市幾個區都開了分店,生意做得紅火。
梁母年前已經不去紡織廠工作了,在家安心照顧生病的梁父。
而她作為他的合夥人,自然也分到了不少錢。
所以,她現在根本不缺錢。
而她和梁衛華的關係,也從之前因為成瑜,而劍拔弩張,到現在也能在書信裡偶爾聊一聊家常,探討下他生意中遇到的問題。
————
“小瑜,小瑜!”
校門外,成瑜見到門口站著的人,轉身欲走,被劉麟眼明手快地攔住。
“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小瑜,你相信我,我喜歡的人是你,求你不要躲著我。”
成瑜撇過頭去,“我們已經分手了。”
“什麼分手?我不同意。”
“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厭倦你了,行不行?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劉麟握著她胳膊的手收緊,“你看著我,成瑜,你看著我的眼睛,你再說一遍,你不喜歡我了。”
“我不信!”
他強行抬起她倔強的下巴,看到她眼底蓄滿的眼淚,頓時心疼不已地將人摟進懷裡,安撫道:“小瑜,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請為了我,再堅持下,我會讓家裡人同意我們的婚事的。”
成瑜乖順地將下巴擱在劉麟的肩膀上,唇角微微上揚。
“你們在乾什麼?”一道男人的暴喝聲自身後響起。
隨後,一股大力將兩人強行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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