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我去哪裡都一樣，更何況，這本來就該是我受的懲罰。”
司鐸眼神複雜，他好像從未看清過眼前的人。
“如果再給個機會，你還會不會——”
“會。”溫宴知道他想問什麼，“因為我不這麼做，就留不住她。”
他苦笑，“雖然，我把事情搞砸了，但這是因為我不夠強大，怨不得別的。”
“你臨走前，要不要看看小姑娘？小姑娘一直不肯接受現實，她那麼相信你，不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後來聽說你受傷了，神女也消失了，她……”
不等司鐸說完，溫宴擺擺手道：“撿她回來，本來就是順手，我大多時間都在找人，在國科大的時候，她還小，你喂養著的時候比我更多，隻不過那時，嘉柔太小，記不清了。”
“後來，到了湛藍星球，也都是家裡的機器人保姆照顧她，又或是在帝國理工裡度過的，我最多也就是每周回來的時候，和她一起吃頓晚飯。”
“夠了，溫宴，你不要把自己說的這麼冷血無情。”司鐸聽不下去了，“你如果真的對嘉柔不好，為什麼所喲潤都知道溫嘉柔是被寵著長大的？小姑娘天真的性格，難道不是你一直護著的嗎？”
溫宴抿了抿唇，“總之，我不去見她了，你幫我好好照顧她吧。”
“她也算我半個乾女兒，我當然會照顧好她。”
“嗯。”
“不是她不來送你，而是我沒讓她知道你走的日子，你那些傷人的話，沒必要對她說，就讓她一直以為你是很愛她的爸爸，為了不拖累她，偷偷離開了。”
“隨你。”
溫宴轉身欲走。
“等等。我到底該叫你溫宴，還是何元鈞？”
“我是誰，根本不重要，她不在乎。就算我是何元鈞，她也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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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鐸目送他上了押送流放犯人的飛行器，他的腳步踉蹌，誰又能想到他曾是湛藍帝國曆史上最年輕的財政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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