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正好對上盛苡澄看過來的目光，他手忙腳亂地將身側的手分開，“念念，你先走，我這還有事。”
“什麼事？”譚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聲音裡帶著顫抖，“你……是來看她的，還是來看我的？”
程煦不說話。
“我有時候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清醒，不能裝傻？這樣至少心裡會好受些。”
她垂頭，許久，吸了吸鼻子，“程煦，我懂了。”
“既然她想要這個代言，我讓給她。”
“她想要你，我也可以退出。”
“程煦，我不該奢求跟你永遠在一起的，是我的錯，錯認為你對我應該是有一些喜歡的，哪怕是一丁點，原來是我一廂情願。”
“我累了，我衷心祝福你們長長久久。”
“念念——”
譚念握緊了拳頭，轉身，沒有回頭，隻是聽到他的喊聲後，停駐片刻後，最後決絕地離開。
“想好了嗎？是要白月光，還是要紅玫瑰？”顧逾白的聲音出現在身側，“我看譚念在這段感情裡也投入了很多，畢竟跟了你三年了，我們都是看著你倆過來的。”
“我也好奇。”沈淩湊上來道，看熱鬨不嫌事大。
“我喜歡的人是苡澄。”
“程煦哥，那可是盛家小公主，你掂量掂量，她可不是你隨便可以腳踏兩隻船的人，盛家的男人都不好惹，而且都是愛女寵妹狂魔，你和譚念得趁早斷，要不對你對她都不好。”
沈淩壓根沒想過程煦會不會為了譚念，而放棄盛苡澄。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家庭，譚念幾乎沒有可能進來的，不過是玩玩罷了。
現在正主都回來了，那替身，可不就沒有價值了嗎？
程煦想說，他知道。
可是，譚念剛才離開時，那沙啞的聲音，落寞的神情……無一不在刺痛著他的心。
他胸口有些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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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幾小時前，他們還在床上纏綿。
“程煦哥？”
程煦呼出一口濁氣，“嗯，我心裡有數。”
沈淩撇撇嘴，將信將疑。
顧逾白的視線重新落回到場中拍攝的人身上，問話卻是對著程煦的，“她知道譚念的存在嗎？”
“娛樂報都登了，她看到了，不止這個，盛廷驍把這三年，我和譚念的交往證據發給她了。”
“這盛家大哥也太認真負責了吧？這是擺明了想要斷了你們倆之間的可能。”
“我不會放棄苡澄的，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對她的心意，她應該了解的，至於譚念，隻是一個意外，我會給她一筆錢，外加一些娛樂圈的資源，確保她在娛樂圈的地位不會受到影響，也算是我對她這三年的回報。”
“嗤……”顧逾白忍俊不禁，“你這意外時間夠長的，足足三年，怎麼，睡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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