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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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窈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剛來的時候的衣服了，不倫不類，土裡土氣。
宋昭野的鼻血不再洶湧，他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那個……”
他看了看鹿窈，又看了看用小心又渴望眼神看著他的sales，好像不買點說不過去。
可這裡的衣服確實如鹿窈所說的不適合她。
“那個，配飾之類的拿一些來吧。”
sales看到自己業績又有希望了，也是積極。
帽子，絲巾，首飾，包包，零零總總搬來不少。
宋昭野給鹿窈頭上扣了頂醜醜的漁夫帽，拿了兩條絲巾，一根項鏈，一條手鏈。
加起來也夠兩件衣服的業績了。
sales敬業的拿著卡去刷。
還貼心的觀察隔壁那江小姐的動靜，把兩人送出去。
送走後還遺憾，怎麼沒有加上俏女仆的聯係方式呢。
更遺憾，品牌怎麼沒有情趣製服賣呢，不然她能讓這位VIP買空！
宋昭野搭著鹿窈的肩往外走，“你很怕詩雅姐？”
鹿窈覺得自己肩頭沉重如山，轉了兩下肩膀也沒把那隻胳膊卸下來，“少爺，你很重誒，就不能自己走路嗎？影響不好！”
宋昭野另一隻手立馬撫上額頭，把更多重量放到鹿窈肩上，“哎呀，頭好暈，失血太多了！”
聲音甕聲甕氣的。
鹿窈轉頭去看宋昭野鼻孔裡的兩坨紙巾，現在隻有靠近鼻翼的這一圈是紅的了，應該已經不流了。
這個造型，有點好笑。
她忍住，也不再抱怨他太重。
宋昭野晃晃胳膊，帶著鹿窈像小白菜似的搖晃兩下：“喂，問你呢！”
鹿窈興致不高：“一半一半吧。”
“什麼叫一半一半？”
鹿窈歎氣：“我不想江小姐不開心，我還想在她身邊做跟班呢。”
“咦，你好沒出息，不如做我的跟班啊。”
“不要啦，會被針對的，你能24小時保護我，還給我錢花嗎？”
“想得美，這是女朋友的待遇，你是在跟我要名分嗎？”
“生活費多少？”
宋昭野一臉嫌棄，“你怎麼又談錢？真的很煞風景好嘛？而且是你跟我要名分誒。”
“我是在委婉拒絕當少爺你的免費跟班好嘛！”鹿窈晃蕩了一下過於寬大的籃球短褲的褲腿，問：“還買衣服嗎？能不能去運動服店？便宜的就好……還有，內褲……”
宋昭野的胳膊像被電到，彈開。
聲音別扭的超級不自然，“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說話這麼直白？”
“不然怎麼說？還有哪些說法？”
“就……就……”宋昭野‘就’不出來。
“不買嗎？得換啊，就算現洗也得花好久吹乾，那吹乾的這段時間就是真空了。”
宋昭野覺得鼻孔裡的紙巾又濕潤了，“真……真空？！”
他連臉都要燒起來了！
該死，這商場的中央空調就不能打低一點嗎？要熱死誰呀！
走路的鹿窈則是蹭了蹭小腿，嘖，這商場的空調溫度怎麼這麼低啊！
鹿窈見他不回答，癟癟嘴，行吧，那就花點時間用吹風機好了，反正就一晚上。
宋昭野平複好情緒，才開口，“那個，不是不想碰到詩雅姐嗎？我們換個商場逛。”
峰回路轉，鹿窈沉浸在能白嫖一點的快樂中，忽視宋昭野的異樣。
宋昭野的胳膊舉在鹿窈背後，五指蜷了一下，才反方向側了側頭，若無其事的將胳膊重新架了上去。
鹿窈感覺再次被泰山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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