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後一筆，像是把最後一抹魂給吐了出來，整個人飄忽忽地靠在床頭，聲音都是虛的：“我寫完了。”
這些試卷都是特地針對考點、知識點出的題目，難度就沒有基礎的，全是往上去的。
這一做完，左峻的肚子響了一聲。
他餓了。
很餓。
中午吃的那些全用在大腦上，寫在卷子上了，胃裡空得能聽見回音。
鹿窈率先起身，繞過宋昭野，趕緊找出袋小麵包給左峻，還給他倒了杯水。
中年男子也慢悠悠的起了身，手不著痕跡的捏了下大腿，坐久了，有點麻。
他走過來，抽走了左峻桌上的試卷，一張一張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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