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文也紅了眼眶,哽咽道:“爹,我們也不想這樣,都怪那羅知青,要不是他,咱們哪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沈寶珠眼底閃過一絲狠辣,“永文,你錯了。真正害我們的,是沈寶泠。羅知青,不過是聽她和裴硯吩咐罷了。”
“什麼?寶珠,你說的是真的?”趙紅花聲音陡然拔高。
“娘,沈寶泠和裴硯就是為了我換親的事,蓄意報複咱們!”沈寶珠百分百確定是沈寶泠的報複,但是她慫恿蓮保國害沈寶泠和裴硯的事情,她是不會說出來的。
沈永文皺眉:“可,這會不會太牽強了?羅知青也不像是能聽別人吩咐的人。”
沈寶珠冷笑:“那你說,裴硯為什麼給沈寶泠下那麼多聘禮?還是在我出嫁那天,羅知青就是裴硯的狗腿子,我退了裴硯的親事,他惱羞成怒,聯合沈寶泠一起報複咱們,有什麼奇怪的?”
她越說越順,仿佛自己都信了這番邏輯:“那天村裡傳裴硯是資本家出身,我親眼瞧見他和羅知青就躲在沈寶泠家附近!他明明知道沈家人搬家了,卻故意把聘禮往咱家送,不就是打咱們的臉嗎?”
沈永文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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