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宗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手術本來都中斷了，眼看著就成了。是裴家那小子，不知從哪兒弄來了進口藥，手術硬是做成了。而且他們還放了話，明天要再送更多的藥過來。”
“你說的是蓮家的那個外孫，裴硯？”薑延宗語氣依舊很平靜，沒拿話筒的那隻手卻慢慢攥成了拳，周身都透著肅殺之氣，“他還活著？”
“是的。看那樣氣色還挺好，跟沒事人一樣。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位姑娘，是他的對象。據之前的情報，那姑娘救過他的命。而且……”對麵的聲音更低了。
“而且什麼？不會說話……舌頭別要了？”
“她是薑廣白的外孫女。”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薑廣白，他也還活著？”
“活著。前些年抄過他的家，什麼都沒抄出來。這老頭在村裡人緣好得很，一大幫人保他，全家勞改了幾年，又給放出來了。”
“嗬。”薑延宗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還挺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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