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靜,“我懷疑她被下了瘋藥,經常會傷人傷己,薑延宗就給她用鐵鏈,鎖在炕上。這些年,都是我在照顧奶奶……”
九年了。她看著奶奶從清醒,到迷糊,到發狂。對這事,她連哭都哭過一輪又一輪,如今已經能平常心說出來了。
“畜生!薑延宗那個畜生!”謝老爺子猛地一拳砸在床沿上,他氣得麵紅耳赤,胸口劇烈起伏,差點喘不上氣,“他把你們兩個都丟去傭人房,自生自滅?!”
“曾姥爺!”薑芸忙上前扶住他,順著他的背,“您順順氣,沒必要為那個畜生氣壞身體。您得好好活著,我們才能想法子報仇。”
“對,你說的對。”謝老爺子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幾口氣,慢慢平複下來。再睜開時,眼底的怒火沉了下去,壓成一片冷。
薑芸見他緩過來了,才不繞彎子:“這次,是他讓我過來的。想讓我從您這裡套謝家藥庫的事情,說是要給奶奶治病。還說等奶奶治好了,就恢複奶奶當家主母的身份。”
她冷笑一聲:“他還說,您一定會理解他的做法的。”
“放他娘的狗屁!”謝老爺子難得爆了粗口,一字一頓,“理解?他薑延宗以死謝罪,我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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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芸也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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