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比一般人強得多，腳下穩當，踩著草走，幾乎沒什麼聲響。
二十分鐘後，她到了牛棚後牆根。
貼著牆停了一會兒，聽動靜。
裡頭有人在咳嗽，斷斷續續的，是老年人那種悶咳。
除了咳嗽聲，再沒別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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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繞到前頭，牛棚的門虛掩著，沒上鎖。
這種身份的人不配鎖門，隨時要接受檢查，這規矩林沐來之前就打聽過了。
她側身閃進去，腳落地的時候刻意踩在門檻內側，避開可能發出響聲的地方。
屋裡很黑，一股牛糞味和黴味混在一起，嗆人。
屋子裡邊的人聽到動靜，小聲問道：“誰？”
林沐幾步走到床前。
是安海。
林沐彎下腰，一隻手穩穩地按住安海的嘴，另一隻手輕輕壓在他肩膀上，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到最低。
“外公，是我，林沐，別出聲。”
安海猛地睜開眼。
黑暗裡他什麼都看不清，但有人按著他的嘴，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手抖得厲害。
林沐感覺到他的掙紮，又說了一遍：“外公，我是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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