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終於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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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振海眼睛一亮，立刻看向顧辰：“小姑娘？多大年紀？人呢？”
顧辰腰背挺得筆直，大聲回答：“報告爺爺，她叫林沐，已經回趙家村了。”
“回去了？”顧振海一臉惋惜，瞪了顧辰一眼，“你這渾小子，人家救了你爺爺的命，你連頓飯都沒留人家吃？你平時在部隊裡的機靈勁去哪兒了？”
顧辰不敢頂嘴，隻能立正站好。
顧長海在旁邊打圓場：“爸，您別怪他，林同誌性格獨立，做完手術就走了，根本沒求回報，不過，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
顧長海拉過椅子，坐得離病床近了一些。
“爸，有件事很巧。”顧長海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剛才顧辰彙報，林沐的外公外婆在趙家村的牛棚改造，而遠征，正好也被下放到了那個牛棚。”
顧振海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頓，杯子裡的水晃了晃，灑出幾滴落在被麵上。
顧遠征當年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被下放到了趙家村，這件事一直是顧振海心裡的一塊病。
顧振海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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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征也在那裡。”顧振海歎了口氣。
顧辰把林沐的情況又和爺爺說了一遍。
顧振海聞言把水杯遞給顧長海，“這姑娘是淮城人，家裡條件應該不差，能有這身本事，絕對不需要下鄉當知青，肯定是在家裡受了委屈，待不下去了。”
顧長海點頭讚同：“我也是這麼想的，她一個女孩子，跑到鄉下，還要照顧牛棚裡的外公外婆，日子肯定不好過，不過她一身的本事，遠征在牛棚裡，肯定少不了受她的照拂。”
“遠征那個人，脾氣倔得很，寧折不彎，在牛棚那種地方，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如果林同誌真的在暗中照顧他，那這份恩情，比救我的命還要重。”顧振海眼眶發紅。
顧振海靠在枕頭上，沉默了片刻。
“是個苦命的孩子。”顧振海語氣中帶著幾分心疼，“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她救了我的命，我們顧家絕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顧振海看向顧辰，語氣變得嚴厲：“顧辰。”
“到！”
“你給我聽好了。”顧振海指著他，手指發抖，“這次回去，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立刻去趙家，一方麵，暗中照顧一下你小叔，另一方麵，給我好好感謝林同誌，不管她遇到什麼困難，全力解決。”
顧辰大聲回答：“是！”
顧振海盯著孫子，語氣緩和下來：“你今年也二十好幾了，個人問題一直拖著，全軍區都知道你是個刺頭。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好姑娘，你還不抓緊？你不著急自己的人生大事，你打算什麼時候著急？等我進了棺材嗎？”
顧辰滿頭大汗，連連保證：“爺爺，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顧長海在一旁看著兒子吃癟，嘴角忍不住上揚。
病房裡，消毒水的味兒還沒散乾淨，氣氛卻不像剛才那麼緊繃了。
顧長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病床上的老爺子說：“爸，我已經替這小子請了長假，
他這次去趙家村，要是腦子再不開竅，連個媳婦都領不回來，以後他打光棍我可不管了。”
顧振海靠在軟墊上，蒼白的臉上透出幾分讚許，微微點頭：“做得對，咱們顧家的男人，相中了好姑娘就得主動出擊，林同誌醫術好人又正派，這種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同誌，別人眼又不瞎，肯定搶手。”
老爺子頓了頓，目光轉向站得筆直的顧辰，語氣突然變得嚴厲：“但顧辰你給我把皮繃緊了！
去處對象，態度必須端正，絕不能犯作風錯誤，死皮賴臉惹人家女同誌煩，就算這對象最後沒處成，咱們顧家欠她的救命恩情，該報答必須報答，該護著必須護著！”
顧辰站個標準的軍姿，聲音低沉有力：“爺爺，您放心。”
“她是個值得敬重的好同誌，我絕不會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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