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罵。
林沐轉頭看了一眼寶兒。
寶兒正坐在小桌前，鉛筆捏得緊緊的，一筆一劃寫得認真。
“寶兒，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練字，陽陽教你的那些，多寫幾遍。”
寶兒抬頭點點頭：“姐姐放心，我好好寫。”
吳陽已經搬了個小板凳湊過去了，指著她寫的字說：“這個‘大’字，捺筆往下拉的時候，再用點力，你寫得太輕了，跟蚊子腿似的。”
寶兒低頭繼續寫。
她記得林沐跟她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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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醫要先識字，不認字，啥也學不了。
還有一句話，她記得更牢。
林沐說，不管能不能找到她的親人，都會供她念書。
寶兒寫字的手頓了一下。
她從褲兜裡摸出那顆糖，放到吳陽手邊。
“給你的，謝謝陽陽哥哥教我寫字。”
吳陽瞅了一眼那顆糖，伸手就抓起來剝了皮塞嘴裡。
“客氣啥，趕緊寫。”
三個人出了院門，拐上了家屬院的主道。
趙金花挽著林沐走在前頭，顧辰背著手跟在後麵，不急不慢。
秋天下午的太陽已經沒那麼毒了，打在身上暖洋洋的，路兩邊的楊樹葉子被風吹得嘩啦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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