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過往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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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師祖為何要如此做？他得是何等實力，化神期大能都不敵他一劍之威！”
李長豐第一次見那如此恐怖威力的一劍，即便隻是虛影投射，看了之後不禁也讓他心境動蕩！
相較之下，自己是如此渺小。
可那個和藹的老人，又怎會做出這等事情，殺死自己的師兄，和各大派鎮宗老祖，然後翩然離去，消失人間。
然而他在天門宗住了也有些時間，從未聽說過有人說起此事，就連提起太師祖的事情都十分少。
可一切都沒有答案了，隻能留有以後再去尋找答案了。
但他想起天門宗太師祖雕像前的那句話：
吾自天門守，宵小不得容。
那正義偉岸的姿態，那孤傲難匹的話語，李長豐總覺得那石像中的太師祖與此虛影中，那生殺一念、不問正邪的太師祖相比，兩者太難重合到一起。
李長豐還沉浸在思考之中，可畫麵鬥轉，周圍場景又變，李長豐出現在一個煉丹房中。
一個少年正手忙腳亂的收拾著丹爐，那丹爐剛從爐火上取下，而那少年無意之下去摸，燙的直咬牙。
之後他看著一丹爐內依然焦糊的草藥，心下氣餒，不斷歎息。
“這都第四爐了，又失敗了！師兄，你說我還要煉幾爐才能出丹啊？”
那白袍少年衝著李長豐方向說道，滿眼的失落。
李長豐回看周圍，並不見白袍少年所喊的師兄，再看自己穿著，愕然發現，自己竟然也變成一個陌生少年，隻是比那白袍少年略長幾歲。
原來如此，這次他也成為這幻境中的人物。
也就是那個師兄。
“師弟無需灰心喪氣，再多煉幾爐，就好了。”
於是李長豐嘗試出聲安慰道。
“好吧！”
白袍少年無奈，隻好再次按照心中的順序，一步一步操起爐火，開始煉丹。
洗藥，投藥，煉藥，控火，成丹。
這次還算順利，白袍少年小心用火鉗子將丹爐蓋子掀起，露出三粒不算太圓潤的丹丸。
“哈哈，成了！師兄你說，這煉丹這麼小的事，都需要一次次嘗試才能成功，那麼其他的事呢？”
白袍少年再次頂著有些稚嫩的臉向李長豐問道。
“例如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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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
少年思考了片刻，突然再次開口：
“喔！我想到了，就比如拯救一方世界呢？那總不能像煉丹一樣，一次次反複嘗試了吧，若是試錯了，整個世界都會毀了，那可怎麼辦？”
看著天真無邪的少年，李長豐也怔住了，他也從未想過這樣的問題，但還是凝神思考片刻，做出回答：
“那就要反複斟酌，不斷推演，再有確切把握的時候，再去拯救一方世界。”
說完李長豐心中也不禁感歎，自己的回答太過理想，若真的到了世界顛覆毀滅的時刻，又真的是人力可以挽救的嗎？
果然，那白袍少年再次追問：
“如果已經容不得想那麼多了呢？需要用很多人去試驗，要死很多人，那改如何啊？”
聽到這裡，李長豐恍然大悟。
這白袍少年應該就是太師祖年少之時，而自己所扮演的，就是他的師兄，那個死在他劍下的人。
原來太師祖一直無法忘卻這段執念，於是才有了此處白袍少年和他師兄的對話。
為的就是尋找答案。
於是李長豐以白袍少年師兄的身份，摸了摸他的頭。
“師弟，若是真到了此時，師兄願意做你第一個試驗的人，可好？”
轟！
幻境背景瞬間坍縮，再看那白袍少年，此時雙目通紅，淚珠明亮。
“師兄！我知道！”
陡然之間，一切消失，李長豐再次出現在那幽暗的大殿之中。
方才發生的一切仿佛都是夢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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