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曉——他無法站立。
陽光從窗外鋪進來，落在他清雋冷白的側臉上，眉眼深邃沉靜，沒有半分頹色。
常年久坐輪椅，讓他整個人多了一層清冷易碎的薄感，可落在眾人眼裡，卻隻剩極致的矜貴、克製、不容褻瀆。
他語速不急不緩，音色清潤磁性，講最晦澀難懂的經濟理論，卻條理通透，字字清晰。
尋常教授站著講課尚且費力的高難度課程，他坐在輪椅上，輕鬆駕馭。
他偶爾會微微傾身，單手搭在桌麵，指尖輕點公式推導關鍵點，姿態從容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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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劃過他低垂的長睫，落在乾淨的下頜線上，冷白皮在光下近乎通透。
全程，他坐姿挺拔、氣質端正，哪怕隻能久坐，也比站著的所有人更像掌控全場的主導者。
台下學生無人敢分心。
整個京大皆知，顧教授雙腿不便，卻從不用特殊待遇。
他從不允許學生同情、從不拖延課程、從不減少授課內容，甚至比所有老師更嚴謹、更準時、更苛刻。
也正因如此，所有人對他隻有敬畏、折服，沒有半分憐憫。
講到重難點，他會微微抬眼，目光淡淡掃過全場。
目光清冷銳利，穿透力極強，哪怕坐在輪椅上，也自帶壓迫感。
“這裡容易出錯，我再推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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