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記得很清楚。
他的劍是宗門配發的最普通的製式長劍，連品階都沒有。
和她意外得到的歸瀾劍相比，他那把劍陪他走過了更遠的路，和冰煞近身搏殺，和妖獸正麵對抗。
小羽注意到她的目光，飄過來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展示台上的劍，歪了歪頭，沒有出聲。
它也知道現在周圍都是人，它說的話隻有林知雪能聽到，如果林知雪現在回應它，別人隻會看到一個外門弟子在自言自語。
林知雪偏過身子，壓低聲音說：“那把劍是金土屬性的。”
顧晏清轉過頭：“怎麼了？”
“你的劍。”她隻說了三個字。
他聽懂了她沒說完的話。
她大概是想把這柄劍拍下來給他。她自己不需要。
她的歸瀾劍是地階靈劍，比這柄玄階上品的裂岩高了整整一個大品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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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覺得他的劍太差了，可以換把好點的。
“我暫時沒有換劍的打算。”他說。
他沒說謊。
《玄鐵身》還在練，功法上寫得很清楚，大成一拳一腳皆是兵器，現階段用劍對他來說是錦上添花，不是剛需。
但對她不一樣。
她還在練氣期，她的每一塊靈石都應該花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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