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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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之上，陸聞握劍而立。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雪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築基後期。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站上擂台的人，會是她。
“顧師弟。”
陸聞偏過頭，看了一眼擂台下的顧晏清。
“你確定，要讓她替你出戰？”
顧晏清沒有回答。
林知雪隻是握緊了歸瀾劍，“開始吧。”
陸聞看著她平靜的神色，忽然笑了一聲。
“看來師妹很有信心。”
“不過……”
他緩緩舉起長劍。
“築基與金丹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柄劍就能彌補的。”
話音落下。
裁判宣布開始。
下一刻。
陸聞率先出劍。
水屬性靈力瞬間湧動，劍身之上浮現出淡藍色光芒。
這一劍，他並沒有使出全力，更多的是試探。
畢竟在他看來，一個築基後期的劍修，還不值得自己認真對待。
劍芒劃過擂台，林知雪側身避開，動作沒有絲毫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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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劍緊隨而至，這一次，他的劍勢明顯加強。
數道劍影同時出現，從不同方向封鎖林知雪的退路。
然而林知雪依舊沒有後退，她隻是抬起劍，歸瀾劍出鞘。
秋水劍訣第一式，劍光一閃。
沒有驚人的聲勢，也沒有鋪天蓋地的劍芒。
可兩劍碰撞的瞬間陸聞臉色驟然變化。
他的劍勢竟然被強行壓了回去。
那股原本流暢無比的水靈力，在接觸歸瀾劍的刹那，竟像是撞上了一道無法撼動的屏障。
怎麼可能？
陸聞心中第一次出現了遲疑，但他很快壓下情緒。
劍修之間的戰鬥，失神便是破綻。
他立即後退，同時操控飛劍再次攻向林知雪。
可下一刻，林知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等他反應過來時，冰冷的劍鋒，已經停在了他的身前。
全場寂靜。
陸聞握劍的手僵在半空，劍鋒距離他的身體不過數寸。
八招。
從開始到現在不過八招。
周圍已經有不少弟子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雖然這不是正式擂台，但兩名修士交手，本就足夠吸引目光。
更何況輸的人還是陸聞。
陸聞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
他盯著眼前的劍。
片刻後，忽然笑了一聲。
“師妹的劍法，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誇獎，但他的語氣卻有些僵硬。
林知雪沒有回應。
陸聞收回劍，後退一步。
“不過剛才那一劍，我沒有完全準備好。”
“而且這場切磋，本就是臨時起意。”
“若是真正交手，結果未必如此。”
旁邊圍觀的弟子聽到這話，神色各異。
有人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也有人覺得這明顯是在給自己找台階。
陸聞自然注意到了周圍的目光，臉色更加難看。
他本想再說些什麼。
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繼續留下來，隻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於是直接轉身離開，速度比來時更快。
直到走出眾人的視線，陸聞的臉色才徹底陰沉下來。
裁判很快宣布。
“林知雪勝。”
擂台下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築基後期擊敗金丹中期，而且隻用了不到十招。
顧晏清站在人群中，看著擂台上的少女。
他沒有太過驚訝。
畢竟他知道林知雪這些日子經曆了什麼。
可是親眼看到這一幕，依舊讓他有些恍惚。
她成長得太快了，快到已經完全偏離了原本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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