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在顧晏清肩邊，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這家夥之前還說喜歡知雪呢。”
它撇著嘴，“現在倒好，看見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了。花心大蘿卜。”
顧晏清看著台上下一場比試已經開始，目光卻落在另一側的觀戰席上。
蕭衍坐在那裡，手裡捏著簽條，正朝林知雪這邊看過來。
……
下午的比試開始前，青崖坪上又擠滿了人。
小羽一早就飄到了台前，找了個視野最好的位置，托著下巴趴在半空。
“知雪要上場了！都讓讓！都讓讓！”
它明知道沒人看得見自己，喊得卻理直氣壯。
顧晏清和裴懷汐坐在觀戰席靠前排的位置。
顧晏清目光落在台上，心裡在琢磨蕭衍的實力。金丹後期，出身宗門，能被長老收為親傳，劍道上應該有些東西。
裴懷汐比他激動得多。她整個人前傾著，兩手搭在膝蓋上，眼睛死死盯著台麵，嘴裡念念有詞。
“揍他，知雪，揍他。往臉上招呼，別客氣！”
裴懷汐扭頭道對著他。
“你不知道，那人笑得太欠了。”
“昨天我看他看我的那個眼神，跟看什麼似的。我今天要是能上去，三招就給他打下去。”
“那你不還是沒抽到他。”
裴懷汐一噎。
“……顧晏清你是不是有病？抽簽又不是我能控製的！”
台上，林知雪已經站定。
她麵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平靜地落在對麵，手按在歸瀾劍的劍柄上。
蕭衍從另一側上台，步伐從容。
他今天又換回了那身靛藍色的錦袍，腰束玉帶，發冠比昨日更講究了些，整個人像是特意打理過。
上台時還朝四周掃了一圈，似在享受被注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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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定後，他先朝林知雪拱了拱手。
“玄陽宗，蕭衍。李長老座下親傳弟子，金丹後期。”
他的聲音刻意用了些力，保證台下近處的人都能聽見。
說完，他目光微微一偏，越過林知雪，落在了觀戰席上某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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