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神宮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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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塵上前一步把李木扶起來，轉身麵向南宮婉。
他的表情有點複雜，像在琢磨這話該從哪兒說起。
過了兩三息才低聲開口：“師尊，這事我之前沒提，您別怪我。一是我自己也不敢確定那枚令牌到底是不是鳳凰神宮的東西，二來它一直壓在我儲物戒指最裡頭，要不是今天李道友提起什麼宮主氣息，我可能還想不起來。”
南宮婉神色如常，沒有半點不悅。
她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性子，要是早弄清楚了，你不會等到現在。不過我也確實好奇，你一個從下界飛升上來的散修，怎麼會跟鳳凰神宮的宮主扯上關係，還是她親手給你的令牌。”
沈塵深吸一口氣，開始從頭講。
“那會兒我還在凡塵界，修為低得連給自己掙塊好點兒的靈石都費勁。有一回在拍賣會上，花光了身上大半積蓄，買回一隻小雞。渾身火紅，隻有巴掌大，蔫蔫地縮在籠子角落裡頭，沒人願意要。”
他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比劃了一下那小家夥的大小，嘴角微微彎起來：“我本來也沒當回事，就想著養個活物做個伴。後來進了秘境，那小家夥陪了我整整三百年。餓了就拿腦袋撞我下巴，吃飽了就窩在我頸窩裡打盹。”
沈塵說著，手指無意識地在頸側碰了一下，像那裡還殘留著當年的觸感：“她翅膀尖上有一撮金色的小羽毛，摸起來暖洋洋的，跟揣了團火似的。”
南宮婉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李木坐在對麵，身子已經不自覺地往前傾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塵。
“後來她恢複了真身。”
沈塵的聲音頓了一下，“是個絕色女子，紅衣獵獵，一張口就自稱‘本宮’，驕傲得不行。她離開之前塞給我一枚令牌，說以後若是有緣，神界自會再見。那令牌裡封著一道她的極恐怖的力量，曾經在生死關頭，救了我和我身邊兩個人的命。”
他說完這些，抬起頭看向李木：“我一直以為她是什麼厲害的大妖，沒往鳳凰神族那邊想過。直到剛才進了這間後殿，聽你們說起‘宮主的氣息’，我才一下子全想起來了。”
李木已經站了起來，放在膝上的手抖得跟秋風裡的葉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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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是宮主，不會錯。行事風格，容貌，還有那副脾氣，都跟我們宮主一模一樣！沈道友口中的小赤，就是我們鳳凰神宮的宮主，鳳霓凰！”
沈塵胸口像被人狠狠擂了一拳，喉嚨發乾：“李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還是有些懵懵的？”
李木深吸一口氣，朝沈塵深深一揖，腰彎得比剛才還要低：“既然宮主能將鳳凰令親手交給沈道友，那沈道友在宮主心中就是至關重要之人。”
“宮主有令，凡持鳳凰令者，如見宮主親臨。”
他有真誠的繼續道：“沈道友再不要以前輩相稱，李木豈敢造次。”
“既然沈道友問了，李某自當知無不言，再不敢有半點隱瞞。”
他直起身，開始講述起事情的前因後果：“宮主是鳳凰真身，每隔十萬年便要渡一次涅槃劫，一次涅槃就是一萬年，是真正的涅槃重生。百年前，宮主第二次涅槃劫將至，她選擇去往下界，以凡胎之身曆劫，也為將來衝擊大乘做準備。”
沈塵和南宮婉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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