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還落著幾片被撕下的衣袖和斷掉的旗角，有人為一塊半碎玉佩打了起來，後來又各自散開。
倒是沒什麼大傷亡，大家都像在趕場。
沈塵和南宮婉又搜了幾條廊道，幾乎都空了。
偶爾找到半卷沒化透的玉簡，上麵的字也全糊了。
南宮婉說：“不用再翻這些了。真正的東西，藏在地下。”
沈塵點頭，兩人又開始尋找那種有暗層的殿室。
轉了幾個空的大殿後，他們進了一座偏殿。
這殿中已經被翻得極亂，銅像倒了，香爐碎了，地磚被撬得東一塊西一塊。
沈塵本來都要退出去，卻在經過門口時，眼角瞥見那倒塌的銅像底座上有一道極細的紋，和之前那間密室的龍紋暗記幾乎一樣，隻是更小，刻得更淺。
沈塵立刻拉住南宮婉，兩人在殿內佯裝再翻找片刻，才關了殿門。沈塵低聲說：“這裡也有。”
南宮婉蹲下查看那紋路，道：“應該是同樣的設計。機關樣式相同。”
兩人在底座周圍一寸一寸地找，終於在銅像原本壓著的位置下方，摸到了一個極隱蔽的凹槽。
沈塵按下去，主柱後方裂開一道極薄的縫，一扇石門緩緩向內打開。
這扇門後的路比之前那條還要長。
沈塵和南宮婉走了足足小半炷香，才下到第三層。
這一層的空間極大，一眼望不到頭。
四壁嵌著一排排半塌的玉槽，槽口像某種盛器，裡麵堆滿灰黑色的塵土。地上散落著許多被砸碎的玉片和石欄，還有些極細極細的金色軟管從牆上垂下來，早已乾癟。
南宮婉走在前頭，忽然停下。
她抬頭看了一圈，低聲說：“這裡是育幼地。虯龍的幼崽，出生後應該就是在這裡。”
沈塵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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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這麼隱秘，又這麼開闊，到處是溫養用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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