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扭曲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滾，嘴裡發出含混的嘶鳴。
“我叫趙岐，是歸墟魔宗的外門執事。”
“歸墟魔宗？”沈塵是第一次聽到這宗門的名字，問道：“這是什麼宗門？聽名字，是在天魔魔域？”
那趙岐道：“歸墟魔宗在天魔神域，是排第二的大宗門。老祖古淵，大乘中期，卡在這個境界已經十數萬年了。”
沈塵聽到“大乘中期”四個字時，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但他沒有打斷。
“老祖有一種特殊的手段，能追蹤到通過萬魔歸墟陣從下界偷渡上來的人。他說這些人身上都有什麼印記，萬魔歸源鏡能感應到。但具體是什麼印記，我不知道，我這種外門執事接觸不到那種機密。”
趙岐說到這裡，聲音忽然高了幾分，帶著一股極濃的委屈：“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守在這片區域，等一個下界飛升者。畫像上隻有化神期的氣息，說這個人修為不高，讓我們三個人來就足夠了。可你，你剛才那手段分明是合體期，我肯定是認錯人了！”
沈塵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息，像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趙岐的眼底隻有恐懼和委屈，沒有撒謊的痕跡。
“古淵老祖派了多少人出來找？”
“這個我真不知道。”趙岐搖頭，“我隻知道蒼玄神域這邊有一個總負責人，所有在這邊的暗樁都歸他管。他是個合體巔峰，平時不露麵。我們這些人隻負責執行，不負責打聽。”
沈塵問：“那個總負責人叫什麼？在哪兒？”
“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從來沒直接見過他。每個月通過固定的聯絡點傳遞消息，連傳訊符都是經過三層轉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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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塵沉默了一小會。
他蹲在浮石上，看著趙岐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件事。
古淵老祖能追蹤到他，靠的是一種印記。
那薛夢兒和沐璿音身上也有同樣的印記，她們兩個是不是也正在被追蹤？
或者已經被找到了？趙岐不知道內情，但那個總負責人一定知道。
沈塵站起身，把三個魔修封在一個冰牢裡，留了他們一口氣。
他沒有殺他們，因為趙岐說的未必全是真話，也未必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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