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大殿裡的空氣都像沉了一截：“老祖要納妾。”
謝霖明顯愣了一下。
他抱拳道：“老祖上次納妾，還是三千年前的事。怎麼突然又要納妾了？對方是什麼人？”
沈主事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我也不知道那女子到底是什麼來路。老祖隻傳了一道口諭，說要納妾，還要舉辦儀式，讓內府全力操辦。至於那女子的身份、來曆、修為，老祖一個字都沒向外界透露。恐怕隻有內府操辦儀式的人知道內情。”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能讓老祖這麼上心的人，這幾千年來，我還沒見過第二個。”
謝霖沒有再追問，隻點了點頭。
沈塵站在隊伍裡，聽著這番對話，心裡也覺得納悶。
大乘後期的老怪物，幾萬年都過來了，突然要納妾，還非要辦儀式。
這裡麵肯定有文章，但他現在隻是個外門執事，輪不到他操心。
他現在最要緊的事，是弄清楚沐璿音到底是不是已經被他們抓住了。
沈主事又說：“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在忙著籌備老祖的納妾儀式，你們剛回來，先各自回所屬外事的地點休息，也多年沒回來了，正好趁這一個月走走看看。儀式定在一個月後，到時統一入城觀禮。”
謝霖抱拳應是，帶著眾人退出了外事堂。
出了外事堂，謝霖給每人分了一塊臨時駐地的令牌，讓他們各自去城中的外事據點安頓。
沈塵領了令牌，混在人群中朝城南走去。
他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記錄，把沿途的每一條巷子、每一座標誌性的建築都印進腦子裡。
就在他拐進一條較窄的巷子時，後背忽然一涼。
他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對方修為是合體初期，但明顯擅長跟蹤，如果不是沈塵修為比他高出很多，未必能發現有人跟蹤。
他沒有任何異常表現，隻把步子壓得更穩，像趙岐那樣縮著肩，憨憨地往前走。
那道目光跟了他三條巷子，直到他走入了趙岐以前在城中的落腳府邸，才終於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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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塵進入院子，關好大門，噓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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