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魔道中人，雖然說得有理有據，但你若留下，我不放心。”
沐璿音沉默了一息，傳音回去：“我知道你擔心。但我這幾年在魔域行走，戮天魔尊的名聲我聽過。他亦正亦邪，不參與神域之爭，也不像其他魔修那樣濫殺無辜。而且沈塵，我不想和你的修為差距越來越大。你已經是合體後期了，我才煉虛初期。我若靠自己苦修，這輩子都追不上你。”
沈塵張了張嘴，從她語氣中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如果她想將來和他站在一起，就不能在修為上和他差太多。
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終究沒有再勸。
沐璿音從廂房門口走出來，站在院中石桌旁，抬起頭看向那張懸在天幕上的巨臉，聲音清冷而穩：“如果我拜你為師，留在魔域，沈塵怎麼辦？”
魔尊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問。
他沒有看沈塵，但聲音轉向了他：“沈塵。你若留在魔域，魔塚所轄範圍內，我保你安全。你若想離開，我安排人送你出魔域。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的顧慮，我要收的是沐璿音做我的弟子，而不是要害她，行不行由你。你手裡的斬天劍和乾坤鼎，我不感興趣。”
這話說得坦蕩。
大乘巔峰的魔尊，想要斬天劍直接動手搶就行了，犯不著又是撈人又是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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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塵在心裡把這話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沐璿音從廂房門口走出來，站在院中石桌旁，抬起頭看向那張懸在天幕上的巨臉，聲音清冷而穩：“我答應。但有一個條件。”
魔尊的眼窩微微動了一下：“說。”
“沈塵在魔域期間，魔塚要保證他的安全。他離開魔域之時，你要親自安排傳送，讓他安全抵達蒼玄神域。這件事我要你親口承諾。”
魔尊的巨臉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的聲音從高空中壓下來，語氣裡多了一分極淡的讚許：“小事一樁。”
他說完這句話，那張巨臉開始緩緩消散。
雲層從中央向外一圈一圈地散開，暗紅色的天光重新從雲縫中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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