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內門弟子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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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收好道符，將桶塞滿破衣服移到角落，拿出《影子劍術》的手抄本，翻了翻，又合上。
屋子裡空間太小，步法施展不開，劍法更沒法練。
他需要找個地方。
林凡穿過院子，從後門出了雜役院。
走了大約兩炷香的功夫，翻過一個小山包，眼前出現了一片空地，四周的竹子密密麻麻，這裡最適合他修煉劍術。
他把短劍從腰間解下來，拔劍出鞘。
林凡深吸一口氣，腳尖點地，身體滑了出去。
腳跟一碾，停下。左跨，右閃，前插，後撤。
每一步都無聲無息，每一步都乾淨利落。
步法練了半個時辰，出了一身薄汗。
他開始把劍法加進去，一邊走一邊刺，一邊閃一邊削。
劍招還是那些最基礎的——
劈、斬、削、刺、挑、抹。
沒有任何花哨，每一劍都奔著要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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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一劍刺出去，劍尖點在一根竹子上，入竹三分。
他拔出劍，竹子上的劍孔滲出一滴一滴的水珠，順著竹竿往下淌。
他又刺了一劍，這次刺在同一個位置，劍尖從竹子的另一頭穿了出來。
林凡收劍，看著那根被刺穿的竹子。
竹身還在微微晃動，竹葉嘩嘩地響。他的劍法還很粗糙，但已經能用了。
他又練了半個時辰，直到雙臂發酸，才停下來休息……
這時，兩道流光閃下，天權峰蘇德親傳弟子楚天和柳絮，來到雜役院。
砰！
楚天一腳踹開雜役院的大門。
院子裡十幾個雜役弟子正在吃午飯，被這聲響嚇得手裡的碗差點飛出去。所有人都一臉懵扭頭看向門口。
楚天站在院門口，一身青色道袍，腰間懸著白玉令牌。他的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像在打量一堆不值錢的破爛。
“所有人，把門打開。屋裡所有東西搬出來，一件不留。”
沒人動。
雜役們端著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反應過來。空氣凝固了三秒，然後一個年長些的雜役彎著腰賠著笑湊上去：“楚師兄，這是出什麼事了？咱們雜役院一向安分……”
楚天沒看他。抬腳走進院子，直奔第一間屋，一腳踹在門上。
那扇本就鬆垮的木門直接飛了出去，砸在裡麵的牆上，斷成兩截。
跟在他身後的柳絮麵無表情地走進那間屋，翻了翻床鋪，踢了踢牆角，走了出去，朝楚天搖了搖頭。
楚天轉過身，目光落在院子裡那些雜役身上。
“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進人耳朵裡。
“上麵有令，搜查雜役院。誰敢藏濁河的寶貝，休怪我無情！”
瘦猴蹲在井台邊，手裡還端著粥碗，嘴唇哆嗦了兩下，小聲嘀咕了一句：“憑什麼啊……”
楚天沒聽到，但柳絮聽到了。
“敢頂嘴！”她一腳踹了過去。
瘦猴直接飛出去，趴在地上。
阿福站在一旁，整個人縮得像隻鵪鶉，瑟瑟發抖。
黑牛從人群後麵走出來。他一臉諂媚走到楚天麵前，彎腰鞠躬道：
“楚師兄，我們雜役院的東西都是自己的，沒什麼違規的。您要搜，我們配合就是……”
楚天低頭看著黑牛。
不是看，是俯視。他的身高比黑牛高了半個頭，內門弟子看雜役弟子，就像看螻蟻一樣。
“你是在教我做事？”
黑牛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楚天往前邁了一步，站在黑牛麵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
“我說了，所有門打開。聽不懂？”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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