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聚寶樓的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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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老者的手停在茶壺上，沒有倒下去。他放下茶壺，拿起玉瓶，拔開瓶塞，倒出一顆托在掌心。
丹藥通體全紅，表麵紅光流轉，丹紋細密清晰，藥香撲鼻。老者的眼睛亮了，將丹藥湊近鼻端聞了聞，又對著燈光仔細端詳了許久。
他抬起頭看著林凡，目光與剛才完全不同了，多了幾分鄭重。
“極品築基丹，品相極品，藥性飽滿。”老者將丹藥放回玉瓶，壓在桌上沒有推回來，“道友，這顆丹，你打算賣多少？”
林凡端起靈茶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放下：“老掌櫃，你是行家，你開價。”
白發老者沉吟片刻，伸出五根手指：“五萬下品靈石。這是起拍價。拍賣會上能賣多少看造化。聚寶樓本來收百分之五的手續費，這次全免了。”
林凡倒吸一口氣。沒想到這麼值錢，還隻是個底價。他心中快速盤算了一下，有五萬靈石打底，拍賣會上拿下毒係法術綽綽有餘。
“成交。我還有一個請求。”
“道友請說。”
“幫我留意一下雷係和毒係法器，有的話通知我。”
白發老者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牌和一張符籙遞給林凡：“行，這是聚寶樓傳訊符和貴賓令牌。持此令牌可在本樓享受九折優惠，拍賣會也可優先入場。”
林凡接過收入百寶袋，站起身來。
“拍賣會兩天後，我準時到。”
“恭候道友光臨。”
林凡走出了聚寶樓，在內街找了一間客房住下。
兩天後，林凡準時出現在聚寶樓門口。
他易容成原來中年男子模樣，聚寶樓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都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修士，煉氣期居多，也有幾個築基期的混在其中。
林凡亮出貴賓令牌，守在門口的青衣小廝立刻側身讓路，領著他從側門進去，直接上了三樓的包廂。
包廂不大，但布置精致，一張軟椅，一張茶幾，正對著一麵透明的靈光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樓拍賣台上的情況。
林凡坐下，端起靈茶喝了一口。
一樓大廳已經坐滿了人，嘈雜聲透過靈光屏傳進來，嗡嗡的像蜂群。林凡掃了一眼，看到了幾個外門的麵孔，叫不上名字，但眼熟。他沒有多看，將目光收回，專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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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後，拍賣會開始了。
中年拍賣師走上拍賣台，站在案幾後麵，清了清嗓子。“諸位，歡迎來到聚寶樓拍賣會。規矩照舊，價高者得，靈石當場結清。現在開始，第一件拍品。”
第一件是一柄下階法器長槍，起拍價一千靈石，幾輪競價後以兩千二百靈石成交。
第二件是一瓶二階中品培元丹，五顆，起拍價八百靈石，三千靈石成交。
第五件拍品被端上來的時候，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他的極品築基丹。
拍賣師從玉瓶中倒出那顆通體全紅的丹藥，托在掌心向全場展示。“極品築基丹，品相極品，藥性飽滿。起拍價，五萬靈石。”
一樓大廳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極品築基丹？這玩意兒多少年沒見過了！”
“五萬靈石，不貴不貴，我出五萬五！”
“六萬！”
“六萬五！”
林凡端起靈茶，不緊不慢地喝著。價格一路攀升，從他預想的五萬很快突破了七萬，又突破了八萬。
叫價的人從最初的七八個減少到了三個，一個灰袍老者，一個紅衣女修，還有一個聲音從對麵的包廂裡傳出來，聽不出是誰。
“九萬。”灰袍老者舉牌。
“九萬五。”紅衣女修跟進。
包廂裡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再次響起：“十萬。”
全場安靜了。灰袍老者放下了手，紅衣女修咬了咬牙，也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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