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被改造的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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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遁術。不是閃現。是踏雲鞋配合金丹中期靈力後的極致爆發，他的速度在這一瞬間突破了金丹期應有的極限，整個人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從十三人的包圍圈縫隙中——
穿了過去。
劍光閃過。
十二金丹中最左邊那個金丹中期的修士——甚至來不及反應——頭顱就與脖子分了家。
斷影劍的靈光刃斬過他的脖子時，他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準備出手"的狀態。
一擊。秒殺。
然後林凡沒有停。他借著衝勢，踏雲鞋在地麵一點，整個人像陀螺一樣旋轉——斷影劍劃出一道圓弧——
第二個金丹中期。第三個。第四個。
三劍。三個頭顱落地。
從他出手到第四個金丹中期倒下，隻用了——兩息。
血影終於反應過來了。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林凡的側後方，一掌拍向林凡的後心——掌風中帶著龍魂碎片特有的腥甜氣味。
但林凡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他不等血影的掌力落下，斷影劍反手一撩——
劍域微場展開。
不是之前對付裂風散人時的那種小範圍壓縮——而是將劍域微場擴大到了周身三丈。三丈之內，所有的空氣、靈力、甚至光線都被壓縮成了刀刃。
血影的掌力在劍域中寸寸碎裂。他的手掌觸碰到劍域的瞬間，掌心被切割出了數十道細密的傷口——紫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湧出。
不是紅色的血。是——紫色的。
血影終於露出了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困惑。他低頭看著自己流血的掌心，像是在確認什麼。
“龍血……”林凡冷笑，“你已經不是人了。”
血影抬起頭，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睛此刻已經變成了豎瞳。
“不需要是人。”血影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平板的調子，而是一種低沉的、帶著回音的、像是龍吼和人聲混合的怪異音調，“成為龍的一部分——是進化的方向。”
他雙手合十，然後緩緩拉開——兩手之間，拉出了一條紫色的、由龍魂之力凝聚而成的——鎖鏈。
不是實體的鎖鏈。是靈力凝聚的、模仿封印鎖鏈的——龍魂鎖鏈。
鎖鏈呼嘯著抽向林凡——
林凡沒有躲。他迎著鎖鏈衝了上去——斷影劍的靈光刃與鎖鏈碰撞——
金屬撞擊的巨響在空洞中回蕩。鎖鏈被斬斷了——但隻斷了一半。另一半的餘勢抽在林凡的胸口——
寒絲甲的光芒閃了一下，吸收了大部分衝擊力。但林凡還是被抽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頭才穩住身形。
胸口火辣辣的疼。肋骨可能斷了一兩根。但他還能呼吸。還能戰鬥。
他落地後立刻掃視全場——
十二金丹已經被他秒了四個。剩下八個正在重新合圍。但他們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指令"。
他們在等清羽的命令。
林凡看向清羽。
清羽站在空洞中央，一動不動。他的臉上——那溫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
“斬龍劍意……”清羽低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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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恐懼。是——敬畏。
他看到了斷影劍剛才那一瞬間的劍意。不是林凡的劍意，是斷影劍本身的、來自上古斬龍者的、被金丹中期突破喚醒的——真正的斬龍劍意。
那種劍意，清虛真人本體見過。在百年前，清虛第一次進入龍骨荒原、看到那七圈劍痕時——他感受到了同樣的劍意。
然後他花了百年時間，想複刻那種力量。他喂養封印、抽取碎片、改造自身——都是為了複刻那種劍意。
但他做不到。
因為那種劍意不是"修煉"來的。是"傳承"來的。是血脈中的記憶。是斬龍者意誌的延續。
而林凡——他不需要複刻。他就是。
清羽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手——
“全部上。”他說，聲音不再溫和，”活捉。不惜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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