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七條龍魂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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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真人沒有說話。他隻是緩緩抬起右手——手掌朝前，五指微張——
然後——
天地變色。
不是誇張。是字麵意義上的天地變色。
龍骨荒原上空的紫色光芒在一瞬間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壓製了。那種力量不是靈力——至少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一種林凡從未感受過的、近乎"法則"級別的力量。
青木真人一掌推出。
沒有掌風。沒有靈力波動。沒有光影效果。
但——
血影前方的空間，裂開了。
不是碎裂。是——折疊。
空間像一塊布一樣被青木真人的掌力折疊了起來。血影和他對麵之間的十丈距離，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百丈。然後一千丈。然後——
血影發現自己站在原地，但麵前的世界已經變了。林凡三人消失在了視野中。龍骨空洞的入口消失在了視野中。整個龍骨荒原的地平線都扭曲了。
“空間折疊……”林凡站在青木真人身後，看著前方的景象，聲音有些發乾。
這不是法術。這是——規則。
元嬰後期到半步化神之間的差距，不是靈力多寡的差距。是——對天地規則的理解深度。金丹期操控靈力。元嬰期操控天地之力。而半步化神——操控的是空間本身。
青木真人一掌，將追兵和他們之間的空間折疊了一萬丈。不是擊退。不是擊傷。是——放逐。
在一萬丈之外的空間折疊中，血影和八個金丹修士需要至少一刻鐘才能"走"回來。而一刻鐘——足夠林凡他們做很多事了。
青木真人收回手，轉向林凡。那張普通到令人遺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淡的微笑：
“你就是林凡。”
不是疑問。是陳述。
“前輩。”林凡抱拳，“多謝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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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真人搖了搖頭：“不是救你。是救'那個東西'。”他看了一眼林凡的丹田方向，“你的金丹——不能死在這裡。”
林凡沉默了片刻，然後問：“前輩知道？”
“知道。”青木真人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清風穀建穀三千年，守護的就是'那個東西'。每一代穀主都知道。雲崖子知道。我知道。但我們從不動它——因為動了，就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他頓了頓，看向遠處的龍骨空洞方向：
“清虛動了。所以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林凡深吸一口氣：“前輩，清虛的計劃——”
“我知道。”青木真人打斷他，“小小看到了。雲崖子告訴我了。清虛在用龍魂碎片改造自己——他想成為新的龍魂之主。”
他抬頭看向龍骨空洞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
“但他不知道一件事。”
“什麼？”
青木真人轉頭看向林凡，那雙普通的眼睛在這一刻變得深邃如淵：
“龍魂之主不是'一個'。”
林凡渾身一僵。
“你以為封印在龍骨荒原的是一條龍？”青木真人搖頭，“不。是七條。七條龍魂之主。七份魂魄，不是來自'一個'存在的撕裂——而是七條龍被分別封印後，它們的魂魄互相糾纏、融合，形成了一個'集合體'。”
“七條龍……”林凡的聲音有些發乾。
“清虛以為自己在收集七份碎片，融合成一條完整的龍。但他不知道——七份碎片融合的瞬間，七條龍的意誌會同時蘇醒。它們不會和諧共存——它們會互相吞噬。”
“而第一個被吞噬的——就是融合它們的'容器'。”
林凡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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