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這種白手起家的商業巨鱷,應該不會這麼蠢才是。
“說的就是什麼,當然,如果這件事和我沒關係的話我也不會管。”白守業又悶頭喝了一杯,語氣苦澀:“但是那個騙子竟然要我爸把他家產的百分之八十轉給他,才肯幫我爸用心尖血調配藥物。”
“所以呢?”陳銘的眼神微眯,有些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不想給那個騙子錢,畢竟那些錢以後都是我的。”白守業也不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陳銘:“所以我想請乾爹幫我勸勸我爸,告訴他那個人騙子。”
說完後他也不管陳銘答應不答應,雙手端著酒杯,臉色恭敬。
陳銘的目光一直在白守業身上打量著,怪不得羅成的事會牽扯出來白守城,原來是因為処女的事情。
雖然宋天龍是個男的,但是他女兒宋芸卻是個實打實的処女。
“可是你這個“親渣渣”說話都不管用,我這個外人說話,能有用嗎?”陳銘慢悠悠的說道。
白守業臉上又掛起一絲苦笑,語氣無奈:“乾爹你可別羞辱我了,別人不知道我這個渣渣咋回事,難不成咱們自己人還不知道嗎?”
“我問了我爸之前那些朋友,他們都不願意幫我,然後就碰見您了。”
“乾爹,如果您願意幫我的話,到時候白家的錢,我分您一半。”白守業咬著牙,目光炯炯的看著陳銘。
陳銘的心中微動,自己現在雖然有了秦始皇這種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奇遇,但說到底,秦始皇既然能在不知道自己銀行卡的情況下給自己打錢。
那麼對方肯定也能在不知道密碼的情況下,把錢收回去。
雖然才過去了一天,但是這塊心病已經出現了。
可要是有了白家的一般資產,雖然比不得秦始皇許諾給自己財富,但是卻是自己實打實賺出來的。
“乾爹?”白守業小心翼翼的看著陳銘。
“這樣,在酒吧裡事情也說不清楚,你記一下我的電話,我們再商量。”陳銘原本還想一口答應對方,但是還是忍住了心中躁動的慾求。
包間下的大廳突然發出一陣狼嚎,陳銘眉頭一挑看向舞台,隨後眼神便直了。
趙梓媚不知何時站在台上,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一身黑紗質地的緊身衣,原本就 的身材在緊身衣的襯托下變得更為火爆!
幾乎酒吧內的所有男性同胞都瞪大了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趙梓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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