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的安靜了一會,蘇錚又和沈馥鬱對視一眼,這才道:“我去抽根煙。”
說完便朝著陽台走去,沈馥鬱則繼續和陳銘聊著家常。
蘇錚把陽台的門關好,從兜裡掏出一根香煙迫不及待的塞進嘴裡,點上火美美的吸了一口後,這才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喂,老賈?”
賈正廉這會剛剛吃飯,見到蘇錚的電話後,便笑眯眯的接了起來:“狗賊,什麼事?”
“我問你個事。”蘇錚又是吸了口煙,斟酌了一下用詞後才道:“我那個叫做陳銘的……侄子,註冊公司用了多少錢?”
“你侄子?不是你乾兒子嗎?”賈正廉笑道:“怎麼?他沒告訴你,一個億啊。”
蘇錚聽到這個數字後,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高高的拋棄,一瞬間,他彷彿能感受到無數的寒風撲麵而來!
狂風肆虐之下,竟然讓他無法呼吸!
“竟然是真的。”他獃獃的掛了電話,眼神悠悠的看向掛在天邊的月亮:“十七年了……終於還是聯繫了嗎?”
……
“今天知道你要來,所以大姐我就親自下了廚,來,記得你最愛吃這個紅燒鯉魚。”沈馥鬱笑著,手上端著一盤色澤紅潤,極為誘人的鯉魚。
“謝謝馥鬱姐。”陳銘自然笑眯眯的接過,擺在了桌子最中央的位置。
沈馥鬱在嫁給蘇錚之前做的是明星,曾經還在一個美食節目中當過常駐嘉賓,所以她的手藝,那自然是沒的說,隻是可惜,別人嘗不到罷了。
“嘖嘖,真香。”陳銘輕嗅一口,豎起了大拇指。
“香的話一會你就多吃點,閑了就過來,別天天見不到人。”蘇錚從陽台走了回來,興許是因為煙抽太多的原因,他的臉色一片煞白。
沈馥鬱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丈夫,但隨即,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笑著招呼道:“動筷子了,快,小銘。”
“媽!”坐在沙發上的蘇鵬有些不滿的站了起來。
這叫怎麼回事?吃飯為什麼會忘了自己這個親生的?
在這個家還有沒有一點地位了?
想到這裡,蘇鵬便有些難過,這種難過在發現沒人搭理他的時候,愈加的嚴重起來。
“要吃就自己盛飯,碗在廚房,自己拿。”沈馥鬱白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道。
“對了小銘,聽說你們公司做的是投資?具體是哪方麵?”沈馥鬱突然問道。
蘇鵬覺得的自己很受傷,他咬咬牙,依然決然的站了起來,隨後滿臉厭惡的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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