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齊衡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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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衡走到盛府門口時，腳步虛浮得幾乎站不穩。
絕食多日，他整個人瘦了一圈，麵無血色，可此刻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找到明蘭，當麵問清楚。
他不信明蘭會說那些話，什麼“兄妹之誼”，那一定是盛家為了撇清關係編出來的說辭。
盛府的門房遠遠看見他跌跌撞撞地衝過來，連忙迎上去。
盛長柏早有吩咐，若齊小公爺上門，不必攔，直接引到自己住的慎思院來。
“小公爺，您這邊請。”門房半扶半引地將他往慎思院的方向帶。
齊衡跟著走了幾步，忽然發覺方向不對，猛地停住腳步：“我要去暮蒼齋！我要見六妹妹！”
幾個家丁不著痕跡地擋在他麵前，態度恭謹卻寸步不讓：“小公爺，二公子吩咐了，您若是來了，便直接請您去慎思院說話。”
齊衡怒了：“盛長柏這是不讓我見六妹妹了？”
不為趕緊從後頭追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急道：
“公子，這是在盛府！盛二公子也是為了明蘭姑娘的名聲著想，您是外男，怎麼能進盛家姑娘的院子，這於理不合。”
齊衡站在原地，胸脯劇烈起伏了好幾下，終於不再鬨了，任由家丁引著他往慎思院走去。
慎思院裡，盛長柏正坐在書房看書。
齊衡一進門，方才被壓下去的火氣騰地又竄了上來，雙手撐在桌麵上：
“長柏兄，我為了娶明蘭，已經絕食好幾日了，前幾日明蘭還說若我不負她，她也絕不負我。”
“可轉眼你們盛家就放出風聲，說盛家女兒與我隻有兄妹之誼，這不是斷了我和明蘭的可能嗎？”
盛長柏放下書卷，提起茶壺斟了一杯茶，推到齊衡麵前：“小公爺，坐下說話。”
齊衡沒有坐。
盛長柏也不勉強，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小公爺，你我在莊學究門下同窗多年，我知是你公侯之子，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可這世間不如意的事千千萬，沒有什麼是一定能成功的，就像你娶明蘭。”
齊衡臉漲得通紅：“你覺得我不能說服父母？可我已經在努力了！我絕食這麼多天，我就不信母親能眼睜睜看著我餓死！”
“你絕食多日，你母親有半點鬆動嗎？”盛長柏問。
齊衡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他餓暈過去兩次，母親隻是吩咐大夫給他灌參湯，卻絕口不提讓他迎娶明蘭之事。
盛長柏知道，齊衡性子執拗，若不把話說明白，他恐怕真的會想方設法闖進明蘭院子，那時候可就真的不好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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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柏沉聲道：
“上一次你向明蘭承諾，會帶著平寧郡主來我家提親，明蘭高興的整整一夜沒有睡。”
“可結果呢？你母親隻讓你認了我們盛家的女兒做妹妹，每人送了一顆南珠。”
“那是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們盛家，不要肖想她齊家的門。”
盛長柏說完，齊衡心虛的垂下頭。
他自己也知道，那一次是自己食言了，傷了明蘭的心。
齊衡梗著脖子解釋道：“那一次是怪我沒有和母親說明白，可這一次，我已經放出話，如果不讓我娶明蘭，我就情願餓死，母親不會置之不理的。”
盛長柏隻是搖搖頭，覺得齊衡太天真了。
“小公爺，從那件事起你就該明白，你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平寧郡主。”
“可你卻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糾纏明蘭。馬球場上替她出頭，玉清觀裡把她堵在觀裡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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