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朱氏的手走出了院門。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一點一點地遠去，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出的空落。
可她咬著牙，攥著帕子的手指捏得發白，始終沒有開口喊住他們。
綠柳站在她身後，看著太夫人那張因為強撐而微微發顫的臉，不敢出聲。
沒過多久，一個丫鬟從外頭跑進來，小心翼翼地看了小秦氏一眼，低聲道：“太夫人，三哥兒和他大娘子已經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小秦氏猛地轉身回了屋，抓起桌上那套茶具狠狠摔在了地上。
碎瓷片四濺，茶水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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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碎瓷中間，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通紅卻一滴淚都沒有掉下來。
她咬著牙道：“好，好得很！你們一個個都要走！四房五房的跑了，廷煒也跑了，那我便自己來！我倒要看看，顧廷燁他還能風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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