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誓助二品，靈竅二寸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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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蘇靈忙回禮，說了幾句客氣話。何月也不多言，隻微微點頭，便站到陳雲身側，安靜得像一柄入了鞘的刀。
衛微坐在主位旁，目光在何月身上多停了一瞬。
她如今丹田已恢複了大半，雖還未重新突破，氣色卻比從前好了許多。
夫君新納了妾室，她心中自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可她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性子，何況這何月年歲雖輕，修為卻不低，將來必是陳家的助力。
她便也笑著說了幾句，讓何月莫要拘束，往後的日子還長。
幾個孩子也都出來見了禮。
興遠興安這些半大少年，見了何月隻老老實實行禮，並不多看。
興永興婉幾個小的，倒是好奇地往何月身上多瞧了幾眼。
何月也不惱，隻當沒看見。
興遠行完禮，退到一旁，心中卻翻湧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今年已十六，自然知曉出生在陳家這樣的門第，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
可眼瞧著父親新納的妾室一個比一個年輕出挑，再想到自己與馬家女兒的親事，心中總有些異樣。
不過這點異樣隻冒了個頭便被他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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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芸兒是馬仲的親女，父親與馬仲本就有舊交，馬家如今又剛與陳家一並分了何家的產業。
這樁親事若能成，他在陳家的分量也能再重幾分，往後的好處看得見摸得著。
有什麼可抱怨的。
……
夜裡，陳雲去了何月房中。
何月已換了身家居的衣裳，正坐在窗邊擦刀。
她見陳雲進來，將刀收回鞘中，起身相迎。
陳雲在榻邊坐下，問她可還住得慣。
何月道：“有什麼慣不慣的。
有床有被，比山中強出許多。”
陳雲笑了笑，這女子說話直，不繞彎子，倒是省心。
兩人又說了一陣話，陳雲忽然道：“你心中大約有些不甘。
何家雖歸了陳家，可你這一脈往後如何，你也沒有底。”
何月擦刀的手頓了一下，抬起眼看陳雲。
那雙眼裡沒有驚慌，隻有幾分被說中了心事的冷意。
陳雲不待她開口，繼續道：“我今日給你一個準話。
你既入了我陳家的門，你這一脈的事，便是陳家的事。
待你修為到了胎息圓滿，我親自替你尋一份二品正氣。
由此為基，若你有造化，更進一步，成就築基也非是虛妄。”
何月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定定地看了陳雲好一會兒，才道：“家主當真？”
他當著何月的麵，起了一道誓命。
誓約內容很簡單——他陳雲，有生之年，必助何月及何月所在這一脈，得一份二品以上的本命靈氣。
若違此誓，經脈俱斷，不得善終。
誓命對於此界的修仙者中無人懷疑，雖不知其具體由來，但違逆者無有善終。
何月看向陳雲時，目光裡已少了那層疏離。
她俯身行了一禮，道：“妾身何月，往後便真正是陳家的人了。”
之後二人溫存許久。
何月年已二十，身量高挑，四肢修長而緊實。
她與衛微不同。衛微的腿是久病初愈的纖細，蘇禾是生育過後的豐潤，蘇靈是少女般的柔嫩。何月的腿卻像兩柄用舊的刀，線條利落，肌膚緊致，覆著一層極淡的麥色。
她的腰極細，腹部緊實，整個人躺在那裡，不像一株花，倒像一柄出了鞘的刀。
她的手指在陳雲背上劃過時，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近乎執拗的勁頭。
她咬著唇，一聲不吭，直到後來才從喉間漏出幾聲極低的悶哼。
過了許久，何月靠在他身側，呼吸仍有些不穩。
她的眼睛半闔著，麵上浮著一層薄紅，襯得那張冷厲的臉多了幾分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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