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的散修雖不成氣候,卻也別大意。”
衛蘊應了聲,又朝陸清薇躬身行了一禮:
“多謝陸師姐照拂。”
陸清薇受了這一禮,擺擺手道:
“我不過順手為之罷了。”
陸清薇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一眼。
山風從崖壁間穿過來,將她的裙擺吹得輕輕飄動。
她目光落在衛蘊麵上,嗓門不高,語氣卻比方才沉了幾分。
“這世上的事,都有個度。
該你知道的,你便知道;不該你知道的,知道了便是禍。
你入外門時便知畫符的規矩,一筆不能多,一筆不能少。
做人也是一樣。有些事,到此為止最好。”
衛蘊渾身一震,抬頭看她。
陸清薇卻沒有再多說,隻輕輕歎了口氣,轉身走了。
山道旁的靈植在風中沙沙作響,幾片紅葉打著旋落下來,落在她方才站過的地方。
衛蘊立在那裡,半晌未動。
他自然聽懂了。
陸清薇說的不是符,是他這些時日在暗中查訪錢小荷死因的事。
錢小荷死在雲澤郡,明麵上是散元會下的手。
可衛蘊在門中待了這些年,又親身經曆了這場大戰,越發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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