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眼神一掃，釘在哈哈大笑的齊鐵嘴身上。
迫於張啟山那壓迫性的眼神兒，齊鐵嘴忙示弱，佯裝正經，“好好好，我不笑了……我等開飯。”
嘴上說著不笑，但那剛平靜下去又轉瞬揚起笑的麵容，實在沒有一點說服力。
齊鐵嘴乾脆扭過身子，側對著他，但張啟山還是能看到對方抖動的肩膀和身體。
張啟山：“……”他今天沉默的次數，著實趕上他過去一年的了。
夜間，吃完晚飯，讓張副官把尹新月看好，張啟山這才放心的約麒墨在書房一敘。
開門見山第一句就是問：“你和張家，是什麼關係？”
“你是張家人？”
麒墨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一身古裝，與時代格格不入。
聞言，麵上半點波瀾也沒有。
雙眸靜靜地盯著他，語氣平靜：“我是你祖宗。”
張啟山：“……”
饒是他再見多識廣，從前沒發跡的時候也不是沒聽過這類罵人的話，但到了今日，還敢這麼罵他的，真不多了。
尤其是，這人是怎麼能用這麼平靜的口氣說出這句罵人的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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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臉色冷下，“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還沒人敢妄想當我張啟山的祖宗。”
池應青卻是盯著他，無論眼神還是表情，都沒變一下。
照樣是麵無表情，平靜著一張臉的模樣。說出的話，卻叫人更感刻薄。
“你確實不配稱我的血脈後裔，雖然你也姓張。但血脈之力，已經淡薄到幾乎沒有的地步……”
“不過，遺傳下來的，到底是還有那麼一絲絲。”
“所以，本座稱是你祖宗，沒有半點不妥之處。”
“你在不服？”
張啟山被問的臉更黑了，已經到達忍耐的邊緣。
係統：【宿主，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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