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想明白一件事：
‘千年前，麒麟使曾眷顧張家。而千年後，又或者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麒麟使……不再眷顧張家人了呢？’
“大人……”
他心口像破了個洞，冷風灌進去，一片冰涼。多年信仰、自幼被教導要敬畏的存在，不再從人群中另眼相待他們，認清並要接受這一點叫張日山一時間很不能適應。
他訥訥地半跪下去，恭敬垂首，不敢再抬頭質問任何高於自己身份的問題，最終，沉默了半天，隻問出最後也是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大人知道佛爺的出身，和他這一脈的事嗎？”
池應青盯著他額前的碎發看了兩秒，平靜回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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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渾身一顫，依然半跪著，沒有動彈。
就是這簡簡單單兩個字，叫張日山明白了，在麒墨這裡，他們這一群或是被家族驅離，或是背叛家族的人，其實這個秘密沒什麼好隱藏的了，麒墨一直都知道。
可他卻一直不曾提過。
是不在意？還是覺得他和佛爺這些人還有用，所以才待在他們身邊？
回憶結束。
池應青坐在窗邊，莫名覺得府中安靜了不少。
像一下被帶走了不少熱鬨氣兒。
他打了個哈欠，看著天邊的弦月，開始感到困倦，“係統，你說他們多久能回來？”
係統：【怎麼？你想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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