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嗎嘍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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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陷入安靜。
池應青看著他,似乎叛逆心被激起來了,非要說服張海鹽。
張海鹽腦子飛快運轉著,抬眸一望,心思活絡起來,看出對方不是在說假話,也不是在故意逗他玩兒。
而是在真的等他動作。
於是,張海鹽也不知哪兒來的膽子,果斷把乾娘的警告給拋到九霄雲外,真蹲下身去探棺中人的呼吸和脈搏。發現其呼吸綿長,脈搏也是有的。隻是他視線仔細一掃,發現在白衣男子的脖頸處,有一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疤。
皮下半厘,傷勢已經長好了,隻剩一道淺淺的疤痕。
可……傷在這個位置?
他一時心下想的有點多。
“如何?說了他沒死,睡的也不是棺材。”池應青言罷,收回視線,眼尾餘光掃過張海鹽時,眼神裡好像還帶出一股‘說了你還不信的’的得意。
可張海鹽眉心一皺又鬆,眼神不著痕跡的打量向麵前坐著的神使。
問:“那這位大人……還要睡多久?”
他漫山遍野挖蚯蚓找蟲子的時候,醒來過嗎?
為什麼他們二人現下說著話,這人還能睡的雷打不動?
池應青想起自己遙遙無期的任務進度,就語氣略比先前要低,帶了抹揮之不去的沮喪,“不知道。”
“也許很快,也許還要很久。”
“近百年吧……如果……”
如果任務順利的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他本體自然該醒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隻是這話沒必要對張海鹽說,也不可說。
所以說到最末二字時,池應青聲音就頓住了,沒再繼續,留給張海鹽一個懸念,也引得後者生疑。
嗯?如果什麼?
可張海鹽也明白,對方不想說的話,自己再問也是無用,說不定還會引得好不容易看似好轉了一點的關係,重新崩裂。
遠處,悄悄躲在樹後的蠍子小隊幾人也腦袋中浮現起問號。
可百年???
這個回答讓張海鹽察覺出一點微妙的不妥來,納悶道:“怎麼會要睡這麼久?那再醒來不就成老頭子了?”
池應青:“……”
他淡淡暼他一眼,滿心無語。
而張海鹽已經想歪了。
病?
他差點忍不住上手給池應青本體把把脈。
但再一想對方在張家的地位如此之高,怎麼可能有病是張家找不出來的,反而要他這麼個十五歲的少年來探明白?
遂,張海鹽手剛伸出去又迅速的收回。
“必要的手段而已。”
池應青沒有多說。
與張海鹽之間的氛圍變得和諧。
張海鹽不知道什麼手段要讓人一直這麼睡著,甚至還要睡這麼久。
他站起來,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個結果。
而後,目光落到麵前的男人身上,問,“大人一直把這位大人帶在身邊?”
“大多數時候是。”
“為什麼不放在固定的地方,差人看守呢?”
總比帶在身邊東奔西跑麻煩要少吧?
池應青腦海中不自覺想起那次險些發生的慘案,隻覺自己的身體真是命途多舛、多災多難。
內心無聲的歎了口氣,出聲:“因為總有不懷好意的人在惦記他。”
“惦記……他的身體。”
差點說順嘴,將他說成我的池應青,中間微頓稍許方接上後文,語氣不免帶上少許低沉和感歎。
“?!”張海鹽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啊?
他沒聽懂。
什麼叫惦記這人的身體???
“我……晚輩沒明白。”
張海鹽放輕聲音。
腦中思緒一轉,想著等回去後再找他乾娘問問,便道:“敢問這位大人叫什麼?”
池應青也不介意告訴他。
這是個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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