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永恒長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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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在這一刻，都用同一種目光看著張海鹽。
那是名為——你是真的想死啊的震撼眼神！
“你是真的在找死啊……”說不清是喟歎，還是感慨，張海客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脫口而出一句。
也終於信了：張海鹽這人的腦回路，真能趕超他們張家代代相傳下來上千人的腦袋！
他們想的是救人，這家夥選擇直接把人燒了，一了百了！讓麒麟神使到時候連個具體的念想都找不到。頂多隻能對著一堆骨灰，去想生前那人的模樣。
這家夥簡直……天生怪胎！人類異種！腦子反著長的！！
緊接著是第二道男聲，張念：“我絕對不給你收屍，因為我相信，到時候你恐怕連具完整的屍體都做不到。”
一定會被神使打死的！
張九日驚恐的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的盯著張海鹽，滿臉都是你真瘋了的意思，然後緩緩抬起手，遲來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自欺欺人，“我沒聽到，我什麼都沒聽到。你想死別牽連我們。”
說完，忙退兩步，離作死的張海鹽更遠一點。
張海峽這時候也無法保持冷靜了，上前一步，也用一種張海鹽你瘋了的眼神看他，聲音還算鎮定，道：“你這話要是被乾娘聽到，用不著神使動手，她就會先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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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張海琪就算不動手，這事傳回族裡，你也會被我們張家全力追殺到底。”
張麟山冷笑著看他，手中翻轉著一柄冰涼的小刀，姿態雖懶散，但眼神卻涼薄，“一人捅你一刀，你別說全屍，爛肉都算不上，頂多變成一堆肉沫。並且，在神使手上，你說不定連輪回的機會都不會有。”
還想加入張家？
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可是被神使放在心尖尖的人。
麒麟守了千年的珍寶，怎麼會容許人傷害？
青巫的軀體沒了，恐怕能要了神使半條命。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麵前這叫張海鹽的人，膽子是真夠大啊，簡稱……狗膽包天！
“但……我說錯了嗎？”張海鹽沒有退卻，理直氣壯，目光如炬的望向幾人，依次與他們對視。
幾秒過去，屋內依舊沉寂。
沒有人說話。
“我知道我對你們來說就是個外人。”
“但，我不覺得我的想法有錯。”
“我想和蝦仔還有乾娘永遠在一起。”
所以他想加入張家。
他看向張起欞，昏暗的屋子裡，兩人目光對上，誰也沒有退縮，安靜了兩息後，張海鹽說：“他是你的長輩，救活青巫的代價是什麼，我覺得你可以試探著去問一下。如果真能成功，那當然皆大歡喜；如果成功不了，那我覺得或許我們就該擔心一下屆時神使會怎麼樣。”
這不是請求一起行動的信號，也不是尋求幫忙，而是一種把自己放在了張家小輩裡替這位神使考慮的感情。
最終張起欞也沒有對他動手。
隻是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裡。或許他也需要找個安靜的角落獨自一人好好想想。
……
翌日一早，池應青下樓來，昨天他睡的早，今晨就醒的快。
當他抱著本體下樓時，第一個碰見的就是無聲靠在一樓木門邊的少年。
張起欞無聲無息，靜的像個隻存在於人記憶裡的剪影。
空蕩蕩的樓內沒有一人，隻門口立著一個他。
門外，是分散在各處或坐或立，麵色各異的張海客幾人。
“帶你去看日出，去嗎？”
池應青沒察覺到眼前這股安靜裡潛藏的詭異，因為在張家人裡，這種安靜的氣氛才正常。
張起欞轉頭，意識到這話是對他說的，遲疑了一瞬，還是點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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