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一是因為泗州古城是什麼地方,他們都清楚,那地方的危險程度他們早有耳聞,隻要進去,隻怕是九死一生;
二是氣01的隱瞞,也是沒想到對方悶聲要乾的竟然是這麼大的事兒。
三就是,他們幾人,現在不得不陪同前往了。
但這絕不是因為族裡看重他們,而是因為……
“我們被當成耗材了,”一片安靜中,隻聽張海客說,他深吸一口氣,臉色凝重又嚴肅:“因為神使的事,長老他們給我們選的葬身之地就是那裡。”
族裡壓根沒想讓他們活著出來,想讓他們自己死在墓裡。
張海杏不知情,所以沒被牽連其中。此時,張海客竟有些慶幸,慶幸當初沒告訴張海杏01和張海鹽要做的事。
但01呢?01也被放棄了嗎?
張海客想,又否定這個猜想。
不對,對方一開始就是要去那裡,他不是被放棄的,隻有他們這幾個觸怒神使的人是被放棄、要被丟在那裡麵的。
“我不會讓你們死。”
張起欞知道,這條命令的下達和自己有脫不開的關係。本來,要是沒有汪家人的攔路和神使的出現,他們在到秦嶺就該分開走了。
之後會不會遇見是之後的事。
但,張海客幾人絕不會是被命令著同他一起進泗州古城,這是讓他們去送死。
張九日暴躁的像頭困獸,眼裡有怒有悲,“你說不會就不會?!你拿什麼保證?危險來時你擋我們前麵嗎!”
張起欞目光轉向他,沒有太大的表情,隻平靜點頭,“要死,我先。”
張九日喘著粗氣,有一秒的沒說話。
“你們跟在我後麵。”張起欞目光環顧了一眼張九日幾人。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張九日看著他,知道他是認真的,可想想……還是很氣,轉身怒踹了一下樹乾,像在發泄怒氣,也後悔當初的自己為什麼要因著心裡那點遲疑替那兩人保守秘密,還參與其中了,簡直鬼迷心竅。
張海杏左看看右看看,堅持要跟他們一起,因為張海客也在裡麵,她不可能讓她哥一個人去冒險。
勸說無效,張海客這才不得不將當初隱瞞的事情告訴張海杏。
張海杏聽罷,眼神震撼又無語的掃過幾人:“你們簡直是瘋了!張海鹽那不著調的家夥,他說的話能信嗎!”
她目光鎖定在張起欞身上,又瞄一眼神情沉默的張麟山,“你們的腦子呢?”
這話像是僅僅在問他們二人。
二人:“……”
張起欞能說,他當時確實感覺張海鹽那一張嘴說得很有道理嗎?所以就信了。
張麟山:我能說我純粹就是因為信01,與他之間的兄弟感情,所以選擇了盲從嗎?他沒有去通風報信,也沒有跟著摻一腳,這就已經是他在兄弟與神使之間選的中和之策了。
難得的,這次張海杏開口嘲諷,張麟山沒有懟回去。
因為心虛,他也確實知道是自己做錯了。
“所以,張海鹽和張海峽那兩個家夥前段時間被調走,恐怕就是要被扔進死地,十死無生是吧?”張海杏皮笑肉不笑的唇角扯出一個弧度,眼神冰冷的嚇人,她哥這幾人要跟著01進泗州古城赴死,她不信張海鹽那罪魁禍首還能免得了一死。
恐怕也是和他們一樣,被拿來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挺好,終於再也不用見那禍害。”
短短幾句話,張海杏說的那叫一個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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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張海鹽這會兒還沒走,他們毫不意外張海杏會直接拔刀砍了張海鹽。
張起欞眾人:“……”
而另一邊,飛去白雪皚皚長白山的池應青,他待在門裡好幾天,上看下看,沒看出此處近期有人來過的痕跡,左等右等,更沒等來一個人。
池應青鬱悶的坐在山巔,看著底下崎嶇的山巒:“我判斷錯誤了?”
“可是不應該啊……”
“跟任務相關的終極不就在這兒嗎,”他瞄向腳下,視線好像透過眼前的景色看到底下那扇古樸的青銅大門,“怎麼會好端端漲了任務進度,這裡又沒發生任何事?難道……根因應在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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