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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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自己解決，張啟山就沒有再說不的權利；也不能推諉，或用什麼地方難辦等借口拖延時間。
他隻能答應。
“好。”張啟山頷首，整了整軍帽，表情嚴肅，瞳孔幽深，側頭望向池應青說：“等我回來，告訴我具體怎麼做，要我做什麼。”
池應青沒應聲，隻是同樣轉頭看向他。
兩人對上視線，相差無幾的身高，帶來的就是如同兩座山撞在一起的沉沉壓迫感。
院子外列隊等候著、準備跟隨張啟山去拿人的張家親兵，本就安靜如雞，這下更靜。
靜的屋內屋外仿佛隻能聽到一些人壓抑而放緩的呼吸聲。
屋內的張起欞等人更是或坐或立，保持靜止，一絲多餘的動作都不敢有。
池應青臉上沒有不滿，沒有不悅或是憤怒。
於是張啟山懂得了，這是默認，也是讚同。
他邁步下台階，正式宣布：“出發——”
“是！”底下人齊聲應答。
和下樓時氣勢洶洶、勝券在握的心情不同，此時，陸建勳的事在張啟山心裡已經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抓他，不再有任何成就感；
張啟山前腳剛走，後腳尹新月小心翼翼端著泡好的碧螺春走過來。
她早就研究透了，張府存放的幾種茶葉裡，每種茶在他們這位祖宗嘴裡都喝著不好不壞、滋味沒太大區別，來者不拒，統統接受，往往都是別人泡什麼他喝什麼；但唯有晨間第一杯飲的早茶不同，這位似乎在這個時間段，格外偏愛碧螺春多些。
尹新月也是泡的茶多了，根據池應青每次喝茶的多少，觀察得來的經驗。
“老祖宗，茶好了，先喝茶吧。”尹新月手裡端著托盤，站在池應青身後一步距離，“離啟山辦完事回來還早呢。”
今早的戲演完了，池應青當然不可能讓自己一直尬在這裡。等張啟山回來，那不得累死他啊。
“小丫頭，你跟張啟山的感情如何了？”
池應青轉頭，微側過一點身子問。
尹新月這姑娘他接觸以來都挺好的，懂分寸，心地善良，可惜就是死得早了點兒。
唉，張啟山那男人，克她啊……
當然，這也隻在池應青心底想想，不認真、不正經的那種。
“什麼……感情如何了？”前一秒還看神使似在沉思著思考什麼大事，後一秒聽到對方問她這個話，尹新月頓時一蒙，不明白話題怎麼突然跳到這上麵來。
聞言，池應青乾脆問的具體點兒，“你們商量好要結婚嗎？”
尹新月想了想，沒有羞怯，語氣認真的回答說：“之前我跟啟山討論過這事，婚期…我們想定在明年，或者後麵兩三年都行兒。暫時還沒定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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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
1937啊？
池應青呢喃的兩個字出口，隨之想到的就是那個叫無數國人心中沉痛的日子。
他心裡起了點別的想法，但暫時不好往深了想去……
麵前的尹新月還等著他的下一步台詞在。
於是，池應青緊接著就道出自己問這問題的最終目標來，緩緩道：“你們的婚禮，我就不參加了。”
尹新月一愣，“老祖宗？”
曾經，尹新月在這一事上邀請過他，但當時的他沒給出具體回應。現在，池應青想起這一件事，就覺得，自己該開始減少與這一對兒的交流與接觸了。
如果是自己看著他們拜高堂、甚至是自己就是作為他們結婚典禮中高堂的身份在場、接受當時身穿婚服的他們的叩拜，給予他們祝福。最後，卻要看著他們這對新人以一生一死為最終結尾。
怎麼說呢，這場婚禮，無論在當時的他眼中，還是在現在的他看來，都像一場早已寫好結局的悲劇……
卻還要他深入劇本、親身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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